一、东宫失宠,小白花心态初崩
六月的天,热得像蒸笼,连蝉鸣都透着一股烦躁。
东宫的芳菲院,往日里是整个东宫最精致、最热闹、最受宠的地方——太子萧景渊每日必来,温柔体贴,呵护备至;下人们巴结奉承,小心翼翼;各房侍妾羡慕嫉妒,却又不敢招惹。
这里是林薇薇的地盘,是她作为太子心尖白月光、未来太子妃的象征。
可如今,芳菲院却冷得像冰窖,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压抑。
院子里的花草没人打理,蔫头耷脑的;下人们个个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走路都轻手轻脚,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霉头;往日里萦绕的欢声笑语、温柔情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林薇薇坐在窗前,一身素雅的白色衣裙,妆容精致,却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望着窗外,一动不动。
桌上放着早已凉透的莲子羹,精致的点心一口没动,摆了满满一桌,却无人问津。
丫鬟青禾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怕,却不敢说话。
这已经是萧景渊连续半个月没来芳菲院了。
不仅没来,甚至连一句问候、一个眼神、一件赏赐都没有。
彻底把林薇薇,把芳菲院,遗忘在了角落里。
这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以前的萧景渊,对林薇薇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林薇薇咳嗽一声,他都紧张得不行,立刻传太医,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林薇薇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恨不得摘下来给她;
林薇薇受一点委屈,他都心疼得要命,立刻为她出头;
林薇薇说一句苏晚的坏话,他都深信不疑,立刻去训斥苏晚;
那时候,林薇薇是萧景渊心尖上的人,是东宫最受宠的女人,是全京城女子羡慕的对象。
她温柔、善良、懂事、柔弱、善解人意,是标准的小白花女主,是萧景渊的白月光,是他认定的未来太子妃。
按照剧本,按照她的计划,她会一直这样受宠下去,等萧景渊登基,她就是皇后,母仪天下,受万人敬仰。
苏晚那个炮灰,会一直围着萧景渊转,任性骄纵,被萧景渊厌恶,被全京城嘲笑,最后声名狼藉,凄惨死去。
一切都应该按照她的剧本走,一切都应该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现在 ——
剧本彻底崩了!
彻底乱套了!
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完全偏离了她的预期,让她措手不及,让她恐慌,让她崩溃!
萧景渊变了。
变得不再宠她,不再疼她,不再信任她,甚至…… 厌恶她。
他开始对她冷漠、疏离、不耐烦,甚至当众呵斥她,让她滚。
他不再听她的话,不再相信她的话,反而开始维护苏晚,不准任何人污蔑苏晚。
他的心里,眼里,脑子里,全是苏晚。
那个曾经被他弃如敝履、厌恶至极的炮灰苏晚!
而她林薇薇,这个曾经的白月光,这个太子心尖上的人,却成了弃子,成了透明人,被彻底遗忘在角落里。
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薇薇死死地攥着帕子,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她浑身发抖,却浑然不觉。
她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
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一直按照剧本,按照白月光人设,温柔、善良、懂事、柔弱、善解人意,处处讨好萧景渊,处处维护他,处处为他着想。
她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从来没有对不起萧景渊,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为什么萧景渊会突然变了?
为什么他会突然爱上苏晚那个炮灰?
为什么他会突然对她这么冷漠,这么厌恶?
苏晚那个炮灰,到底有什么好?
任性骄纵,名声狼藉,粗鄙无礼,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现在更是变成了一个只会摆烂、晒太阳、嗑瓜子、吃零食的咸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胸无大志,庸碌无为。
这样的女人,到底哪里比得上她?
到底哪里吸引了萧景渊?
到底哪里让萧景渊如此痴迷,如此后悔,如此念念不忘?
林薇薇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覆了,整个剧本都乱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陌生又可怕。
【剧本不对啊……】
【这不是我该有的剧情……】
【我才是女主,我才是白月光,我才是太子妃,我才是未来的皇后……】
【苏晚是炮灰,是配角,是应该被厌恶、被抛弃、被踩在脚下的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太子会爱上她?为什么太子会厌弃我?!】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林薇薇在心里疯狂嘶吼,尖叫,崩溃,怀疑人生。
她的世界,她的信仰,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青禾看着自家小姐浑身发抖、眼神怨毒、脸色惨白的样子,吓得连忙上前,小声说:“小姐,您别这样,您别吓奴婢啊…… 太子殿下只是一时糊涂,只是一时被苏大小姐迷惑了,等他清醒过来,一定会想起您的好,一定会回来的……”
“回来?” 林薇薇猛地抬起头,眼神猩红,怨毒无比,语气尖锐,像淬了毒的刀子,“他还会回来吗?他已经半个月没来了!他心里眼里全是苏晚那个贱人!他已经彻底不要我了!”
“都是苏晚!都是那个贱人!”
“是她迷惑了太子殿下!是她抢走了我的一切!是她毁了我的剧本!毁了我的人生!”
“我不会放过她的!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林薇薇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声音尖利刺耳,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柔弱、善解人意,像个被夺走一切的疯婆子,面目狰狞,怨毒扭曲。
青禾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后退几步,不敢说话。
她家小姐…… 好像真的疯了。
林薇薇嘶吼了半天,力气耗尽,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下掉。
可这一次,她的眼泪里,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委屈,只有浓浓的怨毒、恨意、不甘、还有…… 深深的恐慌和怀疑。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我到底哪里不如苏晚?】
【我温柔善良,我善解人意,我处处为太子着想,我从来没有做错任何事……】
【苏晚她摆烂、咸鱼、胸无大志、粗鄙无礼,以前还那么任性骄纵,名声狼藉……】
【太子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剧本到底哪里出了错?】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为什么我不是女主了?为什么她成了白月光?】
林薇薇越想越崩溃,越想越怀疑人生。
她活了十八年,一直按照白月光女主的剧本活着,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是太子的唯一,是未来的皇后。
可现在,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打得她晕头转向,打得她怀疑自己,怀疑人生,怀疑整个世界。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够好?
是不是真的比不上苏晚?
是不是自己的温柔善良,在太子眼里,反而成了虚伪做作?
是不是苏晚的摆烂咸鱼,反而成了与众不同,成了可爱纯粹?
她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人设,一直以来走的剧本,是不是都是错的?
是不是从一开始,她就选错了路?
是不是她就不应该装温柔,装善良,装柔弱?
是不是她应该像苏晚一样,摆烂,佛系,不在乎一切,反而能得到太子的爱?
不!不可能!
她是林薇薇,她是白月光女主,她是未来的皇后!
她怎么能像苏晚那个炮灰一样,做一条咸鱼,摆烂度日,胸无大志?
那是堕落!是庸碌!是废物!
可太子为什么就喜欢这样的废物?!
林薇薇彻底懵了。
她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全部被颠覆,被打乱,被彻底摧毁。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剧本不对啊……
真的不对啊……
二、街头窥探,小白花三观震碎
林薇薇在芳菲院崩溃、怀疑人生了整整一天,心里的不甘、怨恨、疑惑,越来越强烈。
她不甘心!
她绝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一切,不甘心就这样被苏晚踩在脚下,不甘心自己的女主剧本就这样被彻底改写!
她要去看看!
她要去亲眼看看!
看看苏晚那个贱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把太子迷得神魂颠倒,把她的一切都抢走了!
她要去看看,那个摆烂咸鱼、胸无大志的炮灰,到底凭什么抢走她的太子,抢走她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林薇薇就换上一身最朴素、最不起眼的灰色衣裙,卸去了精致的妆容,只薄薄涂了点口脂,把自己打扮得像个普通的丫鬟,带着青禾,悄无声息地出了东宫,往苏府的方向而去。
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怕被人认出来,怕被萧景渊知道,怕被苏晚嘲笑。
她只能偷偷摸摸地去,像个小偷一样,躲在角落里,窥探苏晚的生活。
苏府附近的街道,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林薇薇带着青禾,躲在苏府对面的一棵大树后面,远远地、偷偷地看着苏府的大门,眼神怨毒,又带着一丝忐忑和好奇。
她等了大概一个时辰,太阳渐渐升高,天气越来越热。
就在林薇薇等得不耐烦,快要中暑的时候 ——
苏府的侧门,终于打开了。
两道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苏晚。
林薇薇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敢置信、还有…… 浓浓的嫉妒和怨毒。
今天的苏晚,依旧没有穿华丽的衣裙,没有戴精致的首饰,没有施粉黛。
她穿了一身极其宽松、极其舒适的浅粉色棉麻宽袍,料子轻薄透气,一看就知道是居家服,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穿了出来。
头发更是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脸上素面朝天,皮肤却白皙细腻,光泽透亮,比她精心化妆、用最好的胭脂水粉打扮出来的皮肤,还要好上一百倍。
她没有穿绣鞋,而是穿了一双轻便的、软底的布鞋,走起路来慢悠悠的,摇摇晃晃,像只慵懒的小猫咪。
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一边走,一边慢悠悠地扇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脸惬意,一脸悠闲,一脸没心没肺。
身边跟着绿珠,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还有一个小凳子,一脸无奈又宠溺地跟在后面。
“小姐,您慢点走,太阳这么大,别晒着了。” 绿珠在旁边小声叮嘱。
“没事没事,晒晒太阳补钙,舒服!” 苏晚摆摆手,一脸无所谓,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股惬意的慵懒,“再说了,谢大人给我备了防晒膏,晒不黑的!”
“您啊,就会找借口。” 绿珠无奈地笑了笑,“昨天刚逛完街,今天又要去护城河边上晒太阳,您就不能在府里好好待着吗?”
“府里多闷啊。” 苏晚撇撇嘴,“护城河边上有风,凉快,还能看风景,比府里舒服多了!”
“再说了,谢大人说了,今天处理完政务,会来护城河边上陪我一起晒太阳,给我带好吃的呢!”
提到谢惊尘,苏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幸福的、满足的笑意,一脸期待,一脸开心。
那笑容,干净、纯粹、灿烂、耀眼,像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像夏日里最清凉的微风,没有丝毫杂质,没有丝毫虚伪,没有丝毫刻意。
看得林薇薇,瞬间呆在了原地,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疼得她喘不过气。
【那是苏晚?!】
【那真的是那个曾经任性骄纵、嚣张跋扈、围着太子转的苏晚?!】
林薇薇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笑得灿烂、一脸惬意、悠闲自在的少女。
这和她印象里的苏晚,完全是两个人!
印象里的苏晚,为了萧景渊,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穿着最华丽的衣裙,戴着最昂贵的首饰,拼命地想吸引萧景渊的注意,拼命地想讨好他,眼里心里全是他,卑微又可怜。
可现在的苏晚 ——
素衣宽袍,素面朝天,随意慵懒,悠闲自在。
没有刻意打扮,没有刻意讨好,没有卑微讨好,没有患得患失。
她眼里没有太子,没有萧景渊,没有权贵,没有地位,没有名声。
只有晒太阳,只有美食,只有谢惊尘,只有自己的快乐。
她活得那么自我,那么自在,那么无忧无虑,那么简单纯粹。
那样的她,没有了往日的骄纵任性,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可怜,反而干净、耀眼、动人、让人移不开眼。
比她这个精心打扮、刻意维持白月光人设的人,还要耀眼,还要动人,还要让人喜欢!
林薇薇的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三观被彻底震碎,怀疑人生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为什么…… 她变成这样了……】
【为什么她可以活得这么自在,这么快乐,这么无忧无虑……】
【为什么她不用刻意讨好,不用精心打扮,不用维持人设,反而能得到太子的后悔,得到摄政王的宠爱……】
【为什么我努力了这么久,维持了这么久的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却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被厌弃,被遗忘……】
林薇薇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都流了出来,却浑然不觉。
她看着苏晚慢悠悠地走到护城河边上的一棵大柳树下,绿珠熟练地把小凳子摆好,铺上软垫,苏晚往上面一坐,整个人瘫在那里,双腿随意地伸着,蒲扇一摇,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地晒着太阳,哼着小曲儿。
那样子,要多惬意有多惬意,要多咸鱼有多咸鱼,要多摆烂有多摆烂。
完全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有一点规矩,没有一点体统。
粗俗!
庸碌!
废物!
按照剧本,按照常理,这样的女子,应该被人嘲笑,被人厌恶,被人看不起,应该是最底层的炮灰,最让人嫌弃的存在。
可为什么?
为什么太子会后悔?
为什么摄政王会宠爱?
为什么全京城的人,现在都开始羡慕她,佩服她,说她活得通透,活得自在?
林薇薇彻底懵了。
她的三观,她的认知,她一直以来坚信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被彻底摧毁,碎得渣都不剩。
【剧本不对啊…… 真的不对啊……】
【这不是我认识的世界…… 不是我该走的剧本……】
【我才是女主,我才是白月光,我才是应该被宠爱、被珍惜、被所有人喜欢的人……】
【苏晚是炮灰,是配角,是应该被厌恶、被抛弃、被嘲笑的人……】
【为什么一切都反了?!】
【为什么她摆烂、咸鱼、粗俗、无礼,反而成了优点,成了与众不同,成了可爱纯粹?】
【为什么我温柔、善良、懂事、得体,反而成了虚伪、做作、无趣,被人厌弃?】
林薇薇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她看着苏晚瘫在柳树下,悠闲地晒太阳,哼着小曲儿,一脸满足的样子;
看着绿珠给她递水、递水果,她接过就吃,毫无形象,却一脸开心;
看着她时不时抬头,望向摄政王府的方向,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一脸幸福;
那样的快乐,那样的自在,那样的幸福,是林薇薇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她一直活在剧本里,活在人设里,活在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伪装里。
她每天都要精心打扮,维持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的白月光人设;
她每天都要小心翼翼地讨好萧景渊,揣摩他的心思,说他想听的话,做他想做的事;
她每天都要提防着别人,提防着别人抢她的宠爱,提防着别人破坏她的人设;
她每天都活得很累,很压抑,很虚伪,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从来没有真正做过自己。
她以为,这就是女主该有的样子,这就是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以为,只要她坚持下去,只要她一直伪装下去,就能得到一切,就能成为人生赢家。
可现在,苏晚的出现,苏晚的生活,苏晚的快乐,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她的脸上,告诉她:
你错了。
彻底错了。
不用伪装,不用讨好,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活在人设里。
做自己,摆烂,佛系,无忧无虑,简单快乐,才是最幸福的,才是最吸引人的。
苏晚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做她自己,只是摆烂晒太阳,就得到了萧景渊的后悔,得到了谢惊尘极致的宠爱,得到了全京城的羡慕。
而她林薇薇,努力了一辈子,伪装了一辈子,讨好的一辈子,却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被厌弃,被遗忘,被当成弃子。
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薇薇看着不远处那个笑得一脸灿烂、一脸幸福的咸鱼苏晚,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人都懵了,彻底怀疑人生。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三、亲眼目睹,小白花心态炸裂
林薇薇躲在大树后面,死死地盯着护城河边上的苏晚,心里的嫉妒、怨恨、不甘、疑惑、崩溃,像火山一样,不断地积蓄,不断地爆发。
她就像一个小偷,一个偷窥者,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探着别人的幸福,而自己却活在痛苦和绝望里。
这种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她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太阳越来越大,天气越来越热。
就在林薇薇汗流浃背、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
远处,一道玄色身影,缓步走来。
身姿挺拔,俊美无俦,气质卓然,周身散发着温和却又不容侵犯的气场。
是谢惊尘!
权倾朝野、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谢惊尘!
林薇薇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着谢惊尘,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敢置信、还有更深的嫉妒和怨毒。
她知道谢惊尘宠苏晚,可她没想到,谢惊尘竟然宠苏晚到这种地步!
堂堂摄政王,日理万机,权倾朝野,多少人想见他一面都难,多少大事等着他去处理。
可他竟然真的抽出时间,来这护城河边上,陪苏晚这个咸鱼晒太阳?!
而且 ——
谢惊尘今天没有穿朝服,没有戴玉冠,只穿了一身家常的玄色锦袍,料子轻薄舒适,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硬杀伐,多了几分慵懒温和。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精致的食盒,脚步稳健,目光直直地落在柳树下的苏晚身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嘴角还带着一抹浅浅的、宠溺的笑意。
那眼神,那笑容,是林薇薇从来没有见过的。
是萧景渊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是属于苏晚一个人的。
林薇薇看着谢惊尘一步步走向苏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而另一边 ——
苏晚听到脚步声,立刻睁开眼,看到是谢惊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看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瞬间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蹦蹦跳跳地朝着谢惊尘跑了过去,一脸开心,一脸兴奋。
“谢大人!你来了!” 苏晚跑到谢惊尘面前,仰着小脸,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我等你好久了!”
那样子,没有丝毫拘谨,没有丝毫敬畏,没有丝毫刻意,像个看到亲人的小孩子,自然、亲昵、开心、纯粹。
谢惊尘看着她蹦蹦跳跳、一脸开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抱歉,来晚了,让我的小晚久等了。”
“没事没事!” 苏晚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谢惊尘手里的食盒,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脸期待,“谢大人,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看着她一脸 “小馋猫” 的期待样子,谢惊尘低笑一声,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就知道吃。放心,都是你爱吃的。”
“哇!太好了!” 苏晚开心地拍手,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脸满足,“谢大人最好了!”
谢惊尘笑着,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回柳树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温热而干燥,轻轻牵着苏晚白白嫩嫩、小巧柔软的小手,动作自然、亲昵、温柔,没有丝毫刻意,没有丝毫勉强。
苏晚也没有丝毫抗拒,任由他牵着,慢悠悠地走着,一脸惬意,一脸幸福。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画面温馨、美好、甜蜜、耀眼,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林薇薇躲在大树后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