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主以前的性格,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质问,肯定会吓得惊慌失措,连忙起身道歉,解释自己,然后再次表达爱慕,讨好他。
但现在——
苏晚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玫瑰奶冻,抬起眼,淡淡地扫了萧景渊一眼。
眼神淡漠、疏离、嫌弃、不耐烦,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个打扰她休息的麻烦。
没有痴迷,没有紧张,没有害怕,没有爱慕,什么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无视和嫌弃!
她打了个哈欠,声音虚弱、慵懒、又带着几分不耐烦,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回太子殿下,看不出来吗?我在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恭敬,没有半分惧意,甚至还有点被打扰的不爽!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去!我没听错吧?!苏家大小姐居然这么跟太子殿下说话?!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她居然敢这么无视太子殿下?!她是不是疯了?!】
绿珠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当场跪下,脸色惨白如纸。
【小姐!您疯了吗?!那是太子殿下啊!您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会被杀头的!会连累苏家的!】
萧景渊也惊呆了!
他完全没料到苏晚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她会惊慌,会道歉,会解释,会再次讨好他!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平淡、这么冷漠、这么理直气壮地说——
她在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还一副被我打扰了很不爽的样子?!
萧景渊瞬间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差点当场暴走!
“你——!”萧景渊指着苏晚,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可知罪?!
宴会之上,你衣着邋遢,举止无状,懒散无礼,无视规矩,无视本宫,你该当何罪?!”
他搬出了规矩,搬出了身份,想压苏晚!
苏晚再次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甚至还轻轻咳嗽了两声,装出一副虚弱不堪、随时要晕的样子。
她声音更虚弱了,有气无力地说:
“回太子殿下,臣女病重,体虚力乏,头晕目眩,站都站不住,坐都坐不稳,只能躺着静养。
衣着朴素,是因为病重无心打扮;举止懒散,是因为病重无力行礼;无视殿下,是因为病重眼神不好,没看见殿下过来。”
她顿了顿,又打了个哈欠,一脸“我快不行了”的样子,继续说:
“臣女知道自己病弱,上不得台面,怕污了殿下的眼,怕扰了宴会的兴,所以特意躲在这偏僻角落,不敢出来丢人现眼。
臣女何罪之有?”
一番话,逻辑清晰,句句在理,又病又弱,又惨又无辜!
把自己的摆烂无礼,全推给了“病重”!
把萧景渊的质问,全顶了回去!
【想拿规矩压我?想给我定罪?
抱歉,我有病重buff!
我是病人,我晕,我虚,我看不见,我有理!
你贵为太子,总不能跟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计较吧?
传出去,只会说你太子殿下仗势欺人,欺负一个病弱女子!】
萧景渊再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苏晚苍白的脸、虚弱的样子、迷离的眼神、有气无力的语气,确实像个病重将死之人。
他想发火,想质问,想骂她,可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发不出来!
传出去,他真的会落个“欺负病弱”的骂名!
他只能憋着一肚子火,脸色铁青,眼神冰冷,死死盯着苏晚,咬牙切齿地问: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你时时刻刻都围着本宫转,满眼都是本宫,为什么现在?!
为什么你现在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不看本宫了?为什么你不喜欢本宫了?!”
他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让他破防到极致的问题!
声音里,满是不甘、愤怒、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太子殿下……居然在问苏家大小姐,为什么不喜欢他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以前不是太子殿下一直嫌弃苏家大小姐吗?一直冷落她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吃瓜吃得不亦乐乎。
林薇薇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怨毒得要喷出火来,死死盯着苏晚,恨不得冲上去撕了她!
【苏晚!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勾引景渊!你居然敢让他这么在意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萧景渊的质问,面对全场的目光,苏晚只是淡淡地、再次扫了他一眼。
眼神里,没有波澜,没有情绪,只有彻底的冷漠和疏离,还有一丝看傻子一样的嘲讽。
她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语气平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回太子殿下,人都是会变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臣女眼瞎,心盲,不知好歹,错把鱼目当明珠,错把渣男当良人,围着殿下转,是臣女不懂事。”
她顿了顿,咳嗽两声,继续说:
“现在臣女病了一场,大彻大悟,洗心革面,眼不瞎了,心不盲了,懂事了。
殿下天人之姿,凤表龙姿,自然有林小姐那样的才貌双全的佳人陪伴,臣女这样的病弱炮灰,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了。”
“所以,
殿下以后跟林小姐恩爱长久,琴瑟和鸣,别来管臣女这个将死之人。
臣女只想在这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求殿下,别来打扰臣女,行吗?”
最后一句“求殿下,别来打扰臣女”,语气平淡,却带着彻底的决绝、彻底的冷漠、彻底的无视!
说完,苏晚直接闭上了眼睛,往软垫上一躺,毯子往身上一盖,直接开始睡觉!
真的睡了!
不再看萧景渊一眼,不再理全场的目光,不再管任何事!
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太子殿下的质问下,在全场的焦点中,躺平,睡觉,彻底摆烂!
七、全场震惊,咸鱼安睡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惊呆了!
彻底惊呆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我去!我没看错吧?没听错吧?!
苏家大小姐……她居然……
她居然当众骂太子殿下是“鱼目、渣男”?!
她居然当众拒绝太子殿下?!
她居然当众表示,以前喜欢他是眼瞎,现在不喜欢了,大彻大悟了?!
她居然……居然在这种时候,直接躺平睡觉了?!】
【这是什么操作?!
这也太勇了吧!
这也太摆烂了吧!
这也太飒了吧!】
【太子殿下被当众拒绝了?!
被以前那个对他死心塌地的炮灰女配,当众拒绝了?!
还被骂了渣男?!
还被要求别来打扰她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这……这绝对是今天最大的名场面!
比林薇薇跳舞、苏柔摔跤劲爆一百倍!
千古奇闻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看着那个躺在软垫上、盖着毯子、真的睡着了、甚至还轻轻打起小呼噜的苏晚;
又看着站在她面前、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眼神冰冷、气得快要爆炸、却又无可奈何的太子萧景渊;
整个画面,诡异、滑稽、震撼、又无比真实!
绿珠已经彻底麻木了,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小姐!您也太勇了!
您居然敢骂太子渣男!
您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睡觉!
您是真的不怕死吗?!
不过……真的好爽啊!】
林薇薇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眼神怨毒得要杀人,却又不敢上前,只能死死盯着苏晚,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赢了舞,赢了夸赞,却输了萧景渊的目光!
她没想到,苏晚居然变得这么大胆,这么冷漠,这么……让萧景渊在意!
最惨的是萧景渊!
他站在苏晚面前,看着那个直接躺平睡觉、完全无视他、甚至还打呼的女人,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冲天,却又无处发泄!
他想骂她,想罚她,想抓她起来质问,可——
她是个“病重将死”的病人!
他刚被她当众拒绝,当众骂了“渣男”!
他要是再对她动手,传出去,他这个太子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他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成为一个“被炮灰拒绝、还恼羞成怒欺负病人”的笑话!
他只能憋着!
憋着一肚子的火,一肚子的不甘,一肚子的委屈,一肚子的破防!
他看着苏晚睡得香甜的脸,看着她毫无波澜、完全无视他的样子,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恐慌!
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以前永远围着他转、永远满眼都是他、永远对他痴心不改的苏晚,真的不见了!
真的不喜欢他了!
真的彻底放下他了!
真的……眼里再也没有他了!
他拥有过她全部的爱慕和追捧,却在失去的时候,才感觉到那种钻心的失落和不甘!
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爱慕,习惯了她的围着转,可现在,她突然抽离了,彻底消失了,他才发现,自己有多不习惯,有多不爽,有多……在意!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被当众拒绝,当众打脸,当众骂成渣男!
还被要求,别去打扰她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萧景渊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苏晚,眼神冰冷,又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懂的痛苦和失落,僵持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他猛地一甩袖子,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带着一肚子的破防和怒火,狼狈地、转身走了!
步伐急促,背影狼狈,像个打了败仗的逃兵!
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汹汹,再也没有太子的威严,只剩下狼狈、破防、不甘、和被彻底无视的屈辱!
看着萧景渊狼狈逃走的背影,全场终于炸开了锅!
“我的天!太子殿下居然走了?!被气走了?!”
“苏家大小姐也太厉害了吧!当众拒绝太子,还骂他渣男,太子居然无可奈何!”
“她居然真的在睡觉!睡得也太香了吧!心也太大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苏家大小姐这么有意思?这么飒?这么能摆烂?”
“她那句‘以前眼瞎,现在不喜欢了,只想晒太阳摆烂’,也太经典了吧!”
“太子殿下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彻底破防了!”
议论声、惊叹声、嘲笑声(嘲笑萧景渊),此起彼伏,响彻全场。
所有人都在议论苏晚,议论这场惊天动地的名场面!
而我们的主角——苏晚同志!
在全场的惊天议论中,在刚刚发生的巨大名场面中,在太子殿下狼狈逃走后——
她依旧躺在软垫上,盖着毯子,睡得香甜,呼吸均匀,甚至还轻轻打着小呼噜,嘴角微微上扬,一副睡得超香、做着美梦的样子!
完全不受外界任何干扰!
完全无视全场所有目光!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摆烂睡眠世界里!
阳光透过杨柳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暖融融的;
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拂过她的脸颊;
周围的议论声、喧闹声,仿佛都变成了她睡觉的白噪音。
她睡得无比安稳,无比香甜,无比惬意。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什么太子质问,什么名场面,什么全场震惊,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只是来曲江宴,找个舒服的角落,躺平,睡觉,摆烂的!
八、反派登场,守护咸鱼
宴会的另一边,最高处的观景亭里。
一身玄色锦袍的谢惊尘,静静地站在栏杆边,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今天也来了,作为摄政王,他必须出席。
但他一直待在观景亭里,没有下去凑热闹,目光却从宴会一开始,就牢牢锁定在那个偏僻角落里的小小身影上。
从她穿着素衣、像个透明人一样溜到角落;
从她嗑着瓜子、悠闲看戏、看苏柔作死;
从萧景渊气势汹汹走过去、质问她;
从她冷漠回怼、当众骂萧景渊渣男、拒绝萧景渊;
从她直接躺平、闭眼睡觉、彻底摆烂;
再到萧景渊狼狈气走、全场震惊议论;
他全程看在眼里,一个细节都没错过。
看着那个在万众瞩目、太子质问下,依旧能淡定躺平、安心睡觉的小咸鱼,谢惊尘的眼底,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宠溺、和极致的欣赏。
他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惊艳又宠溺的笑意,低低地、自言自语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温柔得像水:
“小晚……
你总是能给本王惊喜。
别人都在争,都在卷,都在抢,都在演;
只有你,躲在角落里,晒太阳,嗑瓜子,睡觉,摆烂。
面对太子的质问,面对全场的目光,面对生死攸关的局面,你居然能……直接躺平睡觉。
这份通透,这份洒脱,这份摆烂的境界,整个天下,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萧景渊那个蠢货,拥有你的时候,不知道珍惜,肆意践踏你的心意;
现在失去了,才知道破防,才知道不甘,才知道后悔。
晚了。
你这样的珍宝,这样的小咸鱼,他配不上,也得不到。
你是本王的。
从一开始,就是本王的。
谁也抢不走,谁也伤害不了,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刚才萧景渊气势汹汹走向苏晚的时候,谢惊尘的周身,瞬间爆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意!
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只要萧景渊敢动苏晚一根手指头,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他会立刻冲下去,当场废了萧景渊!
不管他是不是太子!不管他是不是皇室!
敢动他的小咸鱼,死!
可他没想到,他的小咸鱼,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她自己就用最摆烂、最冷漠、最飒的方式,轻松怼走了萧景渊,化解了危机,还收获了全场的震惊和惊叹!
谢惊尘看着那个睡得香甜的小小身影,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睡得这么香……
也不怕着凉。”
他转身,对身后的暗卫低声吩咐:
“去,拿一件薄毯,悄悄过去,给她盖上。
再派人守在周围,任何人都不准靠近,不准打扰她睡觉,不准发出一点声音吵到她。
谁敢打扰她睡觉,杀无赦。”
暗卫浑身一凛,连忙低头:“是!属下遵命!”
很快,暗卫就拿着薄毯,悄无声息地走到苏晚身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给她盖在身上,动作轻柔,生怕吵醒她。
然后又有几个暗卫,悄无声息地守在角落周围,像守护神一样,隔绝了所有的喧闹和人群,为她撑起一片安静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摆烂空间。
全场的人都在议论,都在看着,却因为摄政王的暗卫守着,没人敢靠近那个角落,没人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那个偏僻的角落,瞬间变成了全场最特殊、最神圣、最不可侵犯的地方!
所有人都知道——
苏家大小姐苏晚,是摄政王谢惊尘的人!
摄政王把她宠到了骨子里!
她在宴会上当众怼太子、躺平睡觉,摄政王不仅不生气,还派人守护她,给她盖毯子,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睡觉!
这是什么极致的偏爱啊!
刚才议论苏晚的人,看向那个角落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敬畏、羡慕、和不敢招惹!
【摄政王也太宠苏小姐了吧!
这也太苏了吧!
当众守护,不让任何人打扰她睡觉!
这哪里是炮灰?这分明是摄政王心尖上的宝贝!】
【太子殿下跟摄政王比,差远了!
苏小姐放弃太子,选择摄政王,简直是太明智了!
眼不瞎了,心不盲了,太对了!】
林薇薇看着那个被摄政王暗卫守护、睡得香甜的苏晚,看着观景亭里那个满眼温柔的谢惊尘,嫉妒得快要发疯,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赢了舞,赢了夸赞,却输了一切!
她输给了一个只会摆烂、睡觉、嗑瓜子的炮灰!
输给了谢惊尘极致的偏爱!
萧景渊回到主桌,坐在位置上,脸色依旧铁青,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角落,心里又恨又悔又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彻底失去苏晚了!
永远失去了!
而我们的主角苏晚——
在摄政王暗卫的守护下,在温暖的薄毯覆盖下,在安静的环境里,睡得更香甜了!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还轻轻蹭了蹭软垫,像只吃饱喝足、被好好保护的小猫咪。
梦里,她躺在堆满零食的软榻上,晒着太阳,谢惊尘坐在她身边,给她剥瓜子,喂她吃奶冻,温柔地看着她,满眼都是宠溺。
没有太子的质问,没有庶妹的陷害,没有林薇薇的嫉妒,没有全场的目光,没有任何烦恼。
只有吃不完的零食,晒不完的太阳,睡不完的懒觉,和反派大佬极致的偏爱与守护。
九、宴会结束,咸鱼赢麻
苏晚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格外长久。
从萧景渊走后,一直睡到宴会快要结束,夕阳西下的时候。
她是被饿醒的。
“唔……”苏晚慢悠悠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满足。
“睡得好香啊……”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周围安静的环境,看着夕阳西下的美景,一脸茫然。
【嗯?我睡了多久?
宴会结束了?
人怎么都走得差不多了?】
绿珠连忙走过来,一脸激动、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小姐!您醒了!您睡得也太香了!从太子殿下走后,一直睡到现在!”
苏晚眨了眨眼,还有点迷糊:“哦……是吗?后来没发生什么事吧?萧景渊没再来找我麻烦吧?”
“没有没有!”绿珠连忙摇头,一脸兴奋地说,“太子殿下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来过!
而且……而且摄政王殿下派人来守护您了!给您盖了毯子,不让任何人打扰您睡觉!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摄政王殿下超级宠您!您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
苏晚:“???”
【哈?谢惊尘派人守护我?还给我盖毯子?
我怎么不知道?
我睡得也太死了吧!】
【出尽风头?我?
我不是一直在睡觉吗?怎么就出尽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