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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宅斗?不如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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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阳光正好,咸鱼刚醒

四月的天,暖得恰到好处。

苏晚的院子里,老槐树遮出一大片阴凉,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有人在哼摇篮曲。

苏晚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时,日头已经爬到窗棂中间,晒得锦被暖烘烘。她翻个身,把脸埋进软枕,嘟囔:“绿珠……再睡一炷香……”

“我的好小姐,再睡就该直接用午膳了。”绿珠端着水盆进来,忍笑,“谢大人天不亮就派人送了吃食,粤顺楼的虾饺、莲蓉包,还有刚炖好的冰糖雪梨,再不吃要凉了。”

一听见“吃”,苏晚“唰”地坐起来,眼睛亮得像饿了三天的小兽:“快快快!梳洗!干饭要紧!”

【睡觉诚可贵,懒觉价更高,若为美食故,两者皆可抛!】

【谢惊尘这人别的不说,投喂业务是真专业,次次都踩在我味蕾上,比21世纪外卖还准时还对味。】

绿珠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碎碎念:“小姐您是不知道,今早府里可热闹了。张姨娘一大早就去正院找夫人,说您……说您目无规矩、懒怠成性、丢苏家的人,还说要亲自来‘管教’您呢。”

苏晚正叼着个虾饺,闻言眉头一皱,差点把虾饺喷出来:“噗——张姨娘?谁啊?”

“就是老爷新纳的那个,姓柳的远房亲戚,上个月才抬的姨娘,生了个小少爷,正得宠呢。”绿珠压低声音,“她一向跟夫人走得近,看着温顺,心眼可多了。”

苏晚慢悠悠嚼着虾饺,一脸无所谓:“哦,不认识。爱闹就让她闹,别来烦我晒太阳就行。”

【宅斗?关我屁事。

后娘柳氏都被我用装晕摆烂搞定了,一个刚上位的姨娘也敢来我面前蹦跶?

怕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想找点不痛快。】

“可她毕竟是姨娘,是长辈,真要来了,您总不能不见吧?”绿珠有点急。

苏晚咽下虾饺,喝了口冰糖雪梨,瘫在椅子上摸肚子:“见啊,怎么不见。

不过我是病人,久病体虚,心情一不好就头晕,一头晕就咳嗽,一咳嗽就晕过去——她要是不怕我死在她面前,尽管来作妖。”

绿珠“噗嗤”笑出来:“小姐您这招,真是百试百灵。”

“那是。”苏晚得意洋洋,“摆烂+装病,宅斗必杀技。

她们斗得头破血流,我自岿然不动晒太阳。

她们算尽心思想害我,我一拳打在棉花上,气死她们。”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脚步声杂七杂八,还有丫鬟的呵斥声。

“放肆!我是张姨娘,来看望大小姐,你们也敢拦?”一个尖细又故作温柔的声音响起。

“姨娘,我家小姐病重,正在静养,大夫吩咐不能见客……”

“养病?我看是懒病吧!一个姑娘家日上三竿不起,吃了睡睡了吃,跟猪有什么两样!今天我非得替夫人好好管教管教她!”

苏晚挑了挑眉,啃着莲蓉包,声音懒洋洋:“来了啊。绿珠,扶我去躺椅上,把毯子盖好,再把瓜子、酸梅汤端过来。”

“啊?小姐您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苏晚往躺椅上一瘫,毯子往肚子上一盖,瓜子往手里一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姨娘来了,我躺平装蒜。

她要演宅斗大戏,我就当观众,顺便磕个瓜。”

绿珠哭笑不得,只得依言伺候。

不到半刻钟,张姨娘就带着两个妈妈、四个丫鬟,浩浩荡荡闯了进来。

张姨娘一身桃红色绫罗裙,头上珠翠环绕,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又怀了一胎,气焰更盛),一脸“我是长辈我有理”的端庄,眼神却刻薄得很。

她一进院子,就皱起眉头,捂着鼻子,像闻到什么脏东西:“啧,这什么地方?乱糟糟的,一个姑娘家的院子,连点规整样子都没有,成何体统!”

她扫了一眼躺椅上的苏晚——

素色宽袍,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半分脂粉无,脸色白得像纸,眼神迷离,半眯着眼嗑瓜子,腿还轻轻晃着,旁边酸梅汤、蜜饯、玫瑰糕摆了一排。

哪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分明是个混吃等死的懒汉咸鱼!

张姨娘心里更不屑,脸上却挤出“关切”:“大小姐,可算见着你了。听闻你一直病重,姨娘我放心不下,特意过来看看你。”

苏晚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嗑着瓜子,“嗯”了一声,算应了。

【来了?坐。

要演戏?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只管吃瓜晒太阳,别的一概不管。】

张姨娘没料到她这么冷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端起长辈架子:“大小姐,你这身子不好,更该守规矩才是。

哪有大家闺秀日上三竿不起,整日躺平嗑瓜子、吃零嘴的?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苏家没教好女儿呢。”

苏晚打了个哈欠,眼神更迷离,声音细若蚊蚋:“……身子虚,没力气,站不住,也坐不住,只能躺着。”

【虚弱,我很虚弱,我快死了,别烦我。】

“身子虚更该调养,更该学规矩、学女红,修身养性,哪能这么放纵自己?”张姨娘步步紧逼,“夫人让我过来,就是要教教你,什么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从今天起,卯时起床,给老爷夫人请安;上午学女红、读《女诫》;下午学管家理事;晚上抄十页经书——一样都不能少!”

说着,她一挥手:“来人,把大小姐扶起来,去正院学规矩!”

两个妈妈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拉苏晚。

绿珠急得脸都白了,连忙挡在前面:“别碰我家小姐!大夫说了,小姐不能起身,不能劳累,不然会出人命的!”

“出什么人命?我看她就是懒!装病!”张姨娘厉声呵斥,“一个被太子厌弃、名声尽毁的废物,还敢在我面前拿乔?

今天就算是装,也得给我起来学规矩!

不然,我就替夫人家法伺候!”

苏晚慢悠悠抬起眼,扫了张姨娘一眼。

眼神依旧迷离,却带着一丝嘲讽。

【家法伺候?

你算哪根葱?

一个刚上位的姨娘,也敢管我这个嫡大小姐?

柳氏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也配?】

苏晚没说话,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虚弱,脸色更白,身子微微一颤,一副随时要晕的样子。

【开始表演。】

“咳……咳咳……”苏晚捂着胸口,眉头紧锁,一脸痛苦,“姨娘……我……我真的不行……头晕……好晕……喘不过气……”

说着,她眼睛一闭,脑袋一歪,直接往躺椅上一倒,晕了!

“小姐!”绿珠立刻扑过去,哭喊,“小姐您怎么了?您别吓奴婢啊!”

张姨娘和那两个妈妈都愣住了。

谁也没料到,苏晚说晕就晕,半点不带犹豫的。

“装的!肯定是装的!”张姨娘色厉内荏,却有点慌了。

她虽然得宠,但苏晚是嫡女,真要是死在她面前,就算是苏老爷宠她,也饶不了她!

绿珠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瞪着张姨娘:“姨娘!我家小姐都晕过去了!您要是还不信,就请大夫来看看!

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谢大人那边……您担待得起吗?”

“谢大人”三个字,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姨娘的气焰。

她猛地打了个寒噤。

谢惊尘!

那个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

全京城都知道,他把苏晚宠上天,谁敢动苏晚一根手指头,他就敢要谁的命!

皇后都被他当众怼了,她一个小小的姨娘,算什么东西?

张姨娘脸色瞬间惨白,腿都有点软。

她刚才被气焰冲昏了头,完全忘了这茬!

“她……她真晕了?”张姨娘声音发颤。

“姨娘自己看!”绿珠哭着说,“小姐这几天水米都没进多少,刚才还是硬撑着吃了点东西,您一来就又骂又逼,小姐身子弱,怎么受得了?”

张姨娘看着躺椅上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苏晚,又想起谢惊尘上次硬闯长春宫、为苏晚大开杀戒的样子,吓得魂都快没了。

【完了完了!我怎么这么蠢!怎么就忘了谢惊尘?!

要是谢惊尘知道我逼晕了苏晚,肯定会杀了我的!

不行!我得赶紧走!不能留在这里!】

张姨娘强装镇定,声音发颤:“既……既然她真病了,那……那就算了!

学规矩的事,等她好了再说!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匆匆,连头都不敢回,带来的妈妈丫鬟也连忙跟上,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刚才还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就这么灰溜溜、夹着尾巴跑了。

直到张姨娘的身影彻底消失,绿珠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躺椅上的苏晚,忍不住笑出声:“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她被您吓跑了!”

苏晚“唰”地睁开眼,哪里还有半分虚弱?

眼神清亮,精神抖擞,甚至还顺手抓了颗瓜子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嗑起来。

“跑了?”苏晚一脸可惜,“我还以为她能多演一会儿呢,这么快就没戏份了,真没意思。”

绿珠:“……”

【小姐这心态,也是没谁了。

面对姨娘刁难,别人要么反击要么害怕,小姐倒好,直接躺平装晕,把人气跑,还觉得戏没看够。】

“就这?也敢来宅斗?”苏晚撇撇嘴,一脸不屑,“战斗力为零,胆子比老鼠还小,听见谢惊尘名字就吓破胆。

就这水平,也配打扰我晒太阳?”

“小姐,您以后还是小心点,张姨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绿珠担忧地说。

“善罢甘休?”苏晚嗤笑,“她敢再来,我就再晕一次。

她来一次,我晕一次;来十次,我晕十次。

只要我晕得够快,她的宅斗就追不上我。

反正我是病人,我晕我有理,她能奈我何?”

苏晚往躺椅上一瘫,毯子盖好,酸梅汤端起,喝了一大口,一脸惬意。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瓜子香甜,酸梅汤解暑。

刚才那点小插曲,不过是苍蝇嗡嗡叫,拍走就完了。

宅斗?

哪有晒太阳舒服。

哪有嗑瓜子快乐。

哪有摆烂自在。】

二、姨娘再作妖,咸鱼继续躺

张姨娘回去后,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在自己院里摔了三个茶杯,骂了半个时辰的丫鬟,却半点不敢再去苏晚院子里找不痛快。

一想到谢惊尘,她就吓得浑身发抖。

但她不甘心!

她是姨娘,又怀了龙种(她自己觉得),还管不了一个废物嫡女?

传出去,她以后在府里还怎么立足?怎么压过别的姨娘?

柳氏听说后,把她叫去正院,冷着脸骂了一顿:“你是不是蠢?谁让你去招惹苏晚的?

你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围着太子转的蠢货?现在有谢惊尘撑腰,别说你,就是我,都不敢轻易动她!

你倒好,自己送上门去丢人现眼!”

张姨娘委屈地哭:“夫人,我也是为了苏家好,为了夫人您的面子啊!那个苏晚太不像话了,整日懒怠,名声都臭了……”

“面子?”柳氏冷笑,“在谢惊尘面前,我们苏家的面子算个屁!

你要是再敢去招惹她,真把谢惊尘惹来了,我们整个苏家都得给你陪葬!

以后离她远点,她爱摆烂就让她摆烂,爱躺着就让她躺着,别去管她!”

张姨娘被骂得不敢吭声,心里却更恨苏晚了。

【苏晚!你个小贱人!不就是靠上了谢惊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就不信,你能躲一辈子!

我总有办法收拾你!】

当天下午,张姨娘又开始作妖。

她没敢再去苏晚院子,而是去了苏老爷面前,哭哭啼啼地告状。

“老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张姨娘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大小姐她……她实在太不像话了!

妾身好心去看她,劝她守规矩、学女红,别再丢苏家的人,可她……可她不仅不听,还故意装晕吓唬妾身,对妾身不敬,目无尊长……”

苏老爷最近本来就因为苏晚和谢惊尘的绯闻头疼,又宠着张姨娘,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逆女!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苏老爷拍着桌子,“病了这么久,还这么懒怠任性,连规矩都不懂了!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张姨娘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担忧:“老爷息怒,大小姐毕竟身子弱,您别气坏了自己……要不,您就罚她抄十遍《女诫》,禁足三日,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她故意说得轻,其实就是想逼苏晚起身抄书,累也累死她,最好再病重点,谢惊尘问起来,也有苏老爷顶着。

苏老爷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来人,去把大小姐叫来!”

消息很快传到苏晚院子里。

绿珠急得团团转:“小姐!不好了!老爷被张姨娘说动了,要罚您抄《女诫》,还要禁足您!”

苏晚正躺在躺椅上,吃着刚送来的冰镇西瓜,一脸满足:“哦?罚抄书?禁足?”

“是啊小姐!《女诫》那么长,抄十遍肯定要累坏的!您身子这么弱,怎么受得了?”

苏晚咬了一口西瓜,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用帕子擦了擦,一脸无所谓:“受得了,怎么受不了。

不就是抄书吗?简单。”

绿珠愣住:“小姐,您答应了?”

“答应啊,为什么不答应。”苏晚笑眯眯,“老爷罚我,是规矩,我不反对。

不过我是病人,手无缚鸡之力,写字慢,还容易头晕,抄十遍《女诫》……

怎么也得抄个一年半载吧?”

绿珠眼睛一亮:“小姐您是说……”

“笨。”苏晚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我慢慢抄,一天抄一行,头晕就歇着,累了就睡觉,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算。

禁足?正好!我本来就不想出门,禁足我就更有理由躺平晒太阳了!

张姨娘想算计我?想让我累着?

呵呵,她做梦。”

【想让我内卷?想让我受累?想让我乖乖听话?

不存在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有宅斗计,我有摆烂法。

你让我抄书,我就磨洋工;你让我禁足,我就当放假。

气死你,气炸你,我自逍遥自在。】

很快,苏老爷派来的管家就到了,传了话,还送来了笔墨纸砚和《女诫》。

苏晚躺在躺椅上,连起身都没起身,有气无力地说:“知道了……我会抄的……只是……我身子弱,手发抖,写得慢,还容易晕……十遍……怕是要抄很久……”

管家早就见识过苏晚的“病弱”,也知道谢惊尘护着她,哪里敢逼?连忙赔笑:“小姐慢慢来,不急,什么时候抄完都行……老爷就是让您反省反省……”

“嗯……知道了……”苏晚闭上眼睛,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下去吧……别打扰我养病……”

管家连忙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绿珠笑得合不拢嘴:“小姐,您太厉害了!这样一来,不仅没被罚,还能名正言顺地继续摆烂!”

“那是。”苏晚得意洋洋,“宅斗的最高境界,不是你死我活,而是我自岿然不动,让你所有招数都打在棉花上,有劲没处使,有气没处撒。

张姨娘想算计我?还差得远呢。”

果然,当天下午,苏晚就开始“抄书”了。

她让人把小书桌搬到躺椅旁边,铺好纸,磨好墨,拿着笔,慢悠悠地、一笔一划地写。

写一个字,歇三分钟;

写两行,就开始头晕,咳嗽两声,喝口酸梅汤;

写半页,直接趴在桌上,开始打哈欠,然后就睡着了。

一下午下来,纸上就歪歪扭扭写了二十多个字,还不如小孩写得整齐。

绿珠在一旁看着,憋笑憋得肚子疼。

消息传到张姨娘耳朵里,张姨娘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一下午就写了二十多个字?还睡着了?”张姨娘尖叫,“她故意的!她肯定是故意的!”

“姨娘,小声点……”丫鬟连忙劝,“老爷那边问起来,就说小姐病重,实在写不了……老爷也没办法……”

张姨娘气得浑身发抖,把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废物!都是废物!

连一个装病的废物都搞不定!我不甘心!”

她不甘心,又想了个坏主意。

第二天一早,她让人给苏晚送“补品”——一碗黑乎乎、散发着怪味的药汤。

“大小姐,这是妾身特意给您炖的补药,对您的身子好,您快喝了吧。”张姨娘亲自来了,这次不敢嚣张,端着药汤,假惺惺地说。

她在药里加了点东西,不会死人,但会让人上吐下泻,虚弱好几天。

她就不信,苏晚拉得站不起来,还能继续摆烂!

苏晚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汤,闻着那股刺鼻的怪味,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一脸虚弱地说:“多谢姨娘……只是……我最近吃药吃得太多,一闻到药味就吐……实在喝不下……”

“大小姐,这是好意,对您身子好,您多少喝一点吧。”张姨娘把药汤往她面前递,语气强硬。

苏晚看着她,突然眼睛一红,眼泪就掉下来了,开始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颤抖,一副快要断气的样子。

“咳……咳咳……姨娘……我……我真的喝不下……好难受……头晕……想吐……”

说着,她捂着嘴,侧身就开始“干呕”,脸色惨白如纸,眼看又要晕过去。

绿珠立刻配合,哭着说:“姨娘!您快拿走吧!我家小姐真的不能喝!再逼她,就要出人命了!”

张姨娘看着苏晚这副样子,又慌了。

她本来想让苏晚上吐下泻,可苏晚现在直接“干呕”,要是真晕了、死了,谢惊尘肯定不会放过她!

“你……你……”张姨娘气得发抖,却不敢再逼,“好好好!我拿走!我拿走!你别晕!”

她端着药汤,气冲冲地走了,走到院门外,直接把药汤泼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苏晚!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院子里,苏晚看着她的背影,立刻停止咳嗽,擦干眼泪,抓起一块玫瑰糕塞进嘴里,一脸嫌弃。

“什么破药汤,一股子怪味,想毒我?没门。”

绿珠笑得不行:“小姐,您刚才哭得也太像了,奴婢都差点信了!”

“那是,演技这一块,我拿捏得死死的。”苏晚得意,“她想下药害我?我就装哭装晕装虚弱,让她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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