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沈寂声音轻得像烟，哑得不成样子。

林屿咬着唇，眼泪不停掉：“沈寂，我们到此为止，真的……再也不要见了。”

他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沈寂猛地拽住。

这一次，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沈寂一把将他按在冰冷的墙上，俯身，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温柔，不是试探。

是绝望，是掠夺，是快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最后一次占有。

他吻得又狠又深，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哭腔，带着再也不能触碰的疼，带着不得不放手的绝望。

舌尖尝到咸涩，不知道是谁的眼泪。

林屿整个人都懵了，挣扎不动，只能被动承受这毁灭性的吻。

这一吻，把所有的甜、所有的爱、所有的不舍，全都烧得干干净净。

不知过了多久，沈寂才松开他。

两人都喘着气，额头相抵，眼泪混在一起。

沈寂看着他红肿的唇，看着他满脸的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