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散场，夜色已深。

林屿走在最后，脚步虚浮，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刚走到街边，身后的脚步声急促追来。

沈寂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进旁边漆黑的小巷。

“你放开我！”林屿用力挣扎，眼泪还挂在脸上，“沈寂，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寂死死扣着他，眼神猩红，声音沙哑得不像样：“以后不准再参加这种局，不准喝酒，不准一个人走夜路——”

“你凭什么管我！”

林屿猛地打断他，积攒了这么多天的委屈、痛苦、困惑，一瞬间全部炸开。

“凭什么！”

他红着眼，嘶吼出声：“你说分手的是你，说玩腻的是你，说我配不上你的是你！现在又来管我，沈寂，你把我当什么了！”

沈寂胸口剧烈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能说真相，不能说苦衷，只能硬扛。

“说话啊！”林屿用力推他，“你不是很会说吗！你不是很绝情吗！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没有为什么。”沈寂闭着眼，咬着牙重复那句最伤人的话，“就是不爱了，厌了，烦了。”

“不爱了？”林屿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那你以前对我做的一切算什么！那些吻算什么！那些约定算什么！”

“算我瞎了眼。”沈寂开口，字字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