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让他在午夜十二点给我打电话?
接了才知道,他被拖去应酬,喝醉了没人接。
我正好没什么事,就去接他了。
接到他的时候,他正昏睡不醒,睫毛搭在眼睛上,很安静,嘴里喃喃地重复:“不喝了,赵总。”
我抱着他从三层的饭店里走出来,把他扔进副驾驶。
这家伙没安分几分钟,刚上高速就开始闹腾起来。
他一直盯着我看。
怎么喝醉了这么大胆,平时跟我对视一下都要撇开头。
没一会,他凑过来亲了我。
我震惊了,手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这么放飞自我的吗,陈平?
这是喝了多少。
我还特意问了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结果他竟然用很单纯的表情说“知道啊,再亲你。”
后来就擦枪走火,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在暧昧的夜里能干出什么,可想而知。
啧,陈平做到一半睡了过去。我被撩起的火无处发泄。
该死的。
不过意外收获的是,陈平喘得该死的好听。
他的身体异常敏感,亲他的锁骨,他会发出一些忍耐的嘤咛,但是把喘息含在嗓子里。
像猫一样。
咬他的喉结,他才终于忍不住“啊”得弓起身子,随即就是一串急促的喘息,眼尾立即就红了一片。
真的,我至今没有听过比他喘得更好听的人,就像那声音里带着钩子一样。
五音不全的人也可以喘成这样?
第二天,我正在阳台等待我的缪斯降临,但是弹了几次都不是很满意。
客厅里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
我的缪斯不正在眼前吗?
所以我就向他提出了谈恋爱的请求。
他答应的很快,整张脸都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该死的,当时知道他喜欢我那么久,我是绝对不会这么轻率地提出这样轻浮的要求的。
要是他再早一点问我,我可能就把原因告诉他了,但是,现在我却有些该死的于心不忍。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我忍不住舔干净了他的眼泪。
我不想再看到他哭了,所以我按住他的头靠在我胸口。
“好,如果那样你能开心一点的话。”
“我们回家。”
“陈平,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