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灼抬头看他一眼，点了下头：“情报系的？”

“是。陆则鸣。”

冬灼不再言语，继续吃饭。陆则鸣坐在旁边，看看冬灼，又看看阿提克斯。目光在冬灼和阿提克斯之间来回扫视。阿提克斯低头扒饭，表情有些不自然。陆则鸣什么也没说，拿起筷子开始吃。吃到一半，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会长，听说你今年不报名参加‘星陨杯’了？据说你大二到大四，驾驶Scorch的实战记录都是一路连胜直至夺冠？”

冬灼咀嚼的动作未停，抬头看向陆则鸣轻点了一下头：“嗯。”

“那如果这次“星陨杯”夺冠的人能跟你打一场，你觉得谁能赢？”

阿提克斯的筷子猛地顿住，筷尖在餐盘里划出一道细微的响动。冬灼放下了筷子。他随手拿过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然后抬眸，望向对面的两人。那双湖蓝色的眼眸清浅柔和，看不出在想什么。“没打过，不知道。”

陆则鸣笑了笑，没再追问。阿提克斯低着头，用筷子将一块鱼肉戳得稀烂。回宿舍的路上，陆则鸣忽然说：“我看了，你刚才耳朵红了。”

“没有。”

“有。”

“闭嘴。”

阿提克斯加快脚步。陆则鸣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

又过了两天，食堂的座位从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阿提克斯同专业经常组队训练的郑衍和雷恩，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德博伊天天和会长一起吃饭”，也端着餐盘凑过来了。

两人齐声道了一句：“会长好！”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这儿有人吗？”郑衍看向阿提克斯旁边座位问。

“没有。”阿提克斯说。

郑衍坐下来，雷恩坐在他对面。两个人点的菜和阿提克斯一模一样——三菜一汤，连配菜的种类分量都几乎一模一样。阿提克斯蹙眉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干嘛？”

“吃饭啊。“郑衍理所当然地回答。

雷恩在旁边偷笑。

冬灼坐在对面，看着这一桌人，没说话。但阿提克斯注意到他清澈的蓝眸里隐含着笑意，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