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眼眶红了。
“顾北辰，你答应过我的。什么事都不瞒着。”
他低下头。
“对不起。”
她没说话。
站起来，走进卧室。
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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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深夜
他坐在客厅里，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
敲门。
“未夏。”
没声音。
他又敲了一下。
“未夏，我们谈谈。”
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我累了。明天吧。”
他站在门口。
很久。
然后他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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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个人的失眠
凌晨两点。
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睛。
想着她刚才的眼神。
失望。
还有一点……他说不上来的东西。
他想起她说过的话。
“食言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个人扛。”
他这次不是一个人扛。
他是瞒着她。
哪个更糟？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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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
她躺在床上，也睁着眼睛。
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我怕你多想。”
她懂。
他真的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但为什么，她还是这么难受？
因为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经历了她不知道的事。
因为那些事，她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
因为那个别人，是“送他回家”的人。
她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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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第二天早晨
周日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她走出卧室。
客厅里没人。
桌上放着早餐。
豆浆，油条，茶叶蛋。
还有一张纸条。
【北辰】：我去公司了。晚上回来。早餐记得吃。——北辰
她看着那张纸条，愣了很久。
然后她坐下来。
一个人吃早餐。
对面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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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下午的排练
下午，她去舞团加练。
排练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上衣服，开始热身。
压腿，下腰，拉伸。
然后开始跳。
跳的是《彼岸花》第三幕。
等待的那一幕。
她跳着跳着，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没停。
继续跳。
把那些眼泪，都跳进动作里。
跳完，她站在镜子前，喘着气。
镜子里的人，眼眶红红的。
她看着自己。
忽然想起陈老师说过的话。
“你跳舞的时候，有感情。不是光做动作，是有东西在里面。”
她现在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了。
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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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傍晚的消息
傍晚六点，她收到一条消息。
是小王发的。
【小王】：嫂子，昨天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知道。
她看着那行字，愣了一会儿。
然后回。
【未夏】：没事。不怪你。
那边很快回。
【小王】：顾北辰他……不是故意瞒你的。他就是那种人，什么事都自己扛。
她看着那行字。
心里更乱了。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但知道，和接受，是两回事。
她回。
【未夏】：我知道。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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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他的归来
晚上八点，他回来了。
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未夏。”
她看着他。
他认真地说。
“对不起。”
她没说话。
他继续说。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该。”
她看着他。
“为什么瞒着我？”
他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害怕。”
她愣住了。
“怕什么？”
他低下头。
“怕你生气。怕你不高兴。怕你觉得麻烦。”
他抬起头，看着她。
“未夏，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你离开我。”
她看着他。
眼眶红了。
他继续说。
“所以有什么事，我宁愿自己扛着。宁愿瞒着。也不想让你烦心。”
她没说话。
他看着她。
“但这次我知道了。瞒着，比说出来更糟。”
她听着。
他握住她的手。
“未夏，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不瞒你。”
她看着他。
很久。
然后她靠进他怀里。
“顾北辰。”
他抱紧她。
“嗯？”
“你知道吗？我不是气她喜欢你。”
他等着。
她继续说。
“我是气你，不告诉我。”
他抱紧她。
“知道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
“以后不管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他点头。
“好。”
“不管大事小事，好的坏的。”
“好。”
“不管你觉得我会不会多想。”
“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保证？”
他看着她。
“我保证。”
她点点头。
靠回他怀里。
窗外，上海的夜很深了。
他们就这样坐着。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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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尾声
凌晨一点。
他们躺在床上。
她靠在他怀里，他握着她的手。
“顾北辰。”
“嗯？”
“李薇的事，你真的……没别的想法？”
他愣了一下。
“什么别的想法？”
她想了想。
“就是……有没有一点点，觉得她也不错？”
他看着她。
“未夏。”
她等着。
他认真地说。
“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我眼里，只有你。”
她看着他。
眼眶红了。
她靠回他怀里。
“顾北辰。”
“嗯？”
“我相信你。”
他笑了。
把她抱紧。
窗外，灯火很亮。
她闭上眼睛。
这一次，睡得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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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最后的悬念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桌上放着早餐。
还有一张纸条。
【北辰】：我去宁波了。爸那边有点事。晚上回来。——北辰】
她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未夏】：路上小心。
那边很快回。
【北辰】：好。等我回来。
她放下手机。
开始吃早餐。
但她不知道，在宁波，有一件事正在等着他。
一件他还没告诉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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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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