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三的傍晚

周三傍晚六点，林未夏刚结束排练，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归属地：宁波。

她愣了一下，接起来。

“喂？”

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未夏，是我。”

她愣住了。

“姐姐？”

顾北辰曦的声音有点疲惫。

“未夏，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她心跳快了一拍。

“方便。您说。”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顾北辰曦开口。

“北辰最近，是不是很少联系你？”

她没说话。

顾北辰曦继续说。

“我知道他忙。但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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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咖啡厅

半小时后，林未夏坐在舞团附近的咖啡厅里。

对面坐着顾北辰曦。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大衣，头发有点乱，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

“姐姐，您怎么又来上海了？”

顾北辰曦苦笑了一下。

“专门来找你的。”

她愣住了。

顾北辰曦看着她。

“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

她等着。

顾北辰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她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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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姐的讲述

“北辰最近压力很大。”

她听着。

顾北辰曦继续说。

“厂里的事，比上次跟你说的更严重。那些老臣，表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使绊子。北辰提的改革方案，他们不配合，拖着，耗着。”

她顿了顿。

“他爸身体也越来越差。前几天晕了一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劳累过度，让他休息。他不听，还是天天去厂里。”

林未夏听着，心里发紧。

顾北辰曦看着她。

“北辰不跟我说这些。但我看得出来。”

她问。

“那他跟您说什么？”

顾北辰曦苦笑。

“什么都不说。问就是‘还行’，‘没事’，‘你别管’。”

她低下头。

顾北辰曦继续说。

“他从小就这样。有事自己扛，从来不跟家里说。”

她抬起头。

“那他跟您说吗？”

顾北辰曦摇头。

“也不说。”

她愣住了。

顾北辰曦看着她。

“所以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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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的隐瞒

沉默了一会儿，顾北辰曦问。

“未夏，他跟你说的多吗？”

她想了想。

“不多。”

顾北辰曦看着她。

“他是不是也跟你说‘还行’、‘没事’？”

她点头。

顾北辰曦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她没说话。

顾北辰曦继续说。

“未夏，我不是来告状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到底有多难。”

她听着。

顾北辰曦说。

“他每天晚上两三点才睡。早上六点又起来。吃饭都是对付，有时候一天就吃一顿。”

她心里一疼。

顾北辰曦看着她。

“他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但你不告诉他，你就不知道他有多难。”

她低下头。

顾北辰曦伸手，握住她的手。

“未夏，我不是要你劝他什么。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她抬起头。

顾北辰曦看着她。

“你们俩，一个在宁波扛着，一个在上海等着。都很难。”

她点头。

“我知道。”

顾北辰曦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想了想。

“等他回来。”

顾北辰曦看着她。

“然后呢？”

她说。

“然后告诉他，我都知道。”

顾北辰曦愣住了。

她继续说。

“姐姐，我不怕他知道我担心。我怕的是，他一个人扛，我不知道。”

顾北辰曦看着她。

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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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顾北辰曦的秘密

沉默了一会儿，顾北辰曦忽然说。

“未夏，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北辰。”

她愣住了。

顾北辰曦看着她。

“他爸的病，比他知道的严重。”

她心里一紧。

“什么？”

顾北辰曦低下头。

“医生说，是心脏的问题。要做手术。他爸不让说，不让告诉北辰。”

她问。

“什么时候的事？”

顾北辰曦说。

“上周。”

她愣住了。

顾北辰曦抬起头，看着她。

“未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北辰在那边扛着厂里的事，要是知道爸的病，他肯定更难受。”

她没说话。

顾北辰曦继续说。

“但不告诉他，万一……”

她没说完。

林未夏握住她的手。

“姐姐。”

顾北辰曦看着她。

她说。

“这件事，必须告诉他。”

顾北辰曦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