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笑了。

“比照片好看。”

林未夏愣了一下。

照片？

顾北辰在旁边轻咳一声。

“姐……”

顾北辰曦看他一眼。

“怎么，不能说？”

他没说话。

她笑了，看向林未夏。

“走吧，先去吃饭。妈在家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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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车上的对话

顾北辰曦开着一辆普通的白色轿车。

林未夏坐在后座，顾北辰坐在副驾驶。

车子驶出车站，开上城市的主干道。

宁波的街道很干净，两边种着梧桐树，和上海有点像，但更安静。

“未夏，”顾北辰曦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第一次来宁波？”

“嗯。”

“感觉怎么样？”

她想了想。

“挺舒服的。”

顾北辰曦笑了。

“那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

顾北辰曦忽然开口。

“北辰，妈昨天一晚上没睡。”

顾北辰愣了一下。

“为什么？”

“紧张。”顾北辰曦说，“怕你们回来不习惯，怕未夏不喜欢家里，怕你爸又说难听话。”

他没说话。

顾北辰曦继续说。

“爸昨晚也失眠了。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半夜。”

他听着。

顾北辰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北辰，他们……都很想你。”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窗外。

林未夏从后座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他反握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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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老城区的房子

车子在一栋老房子前停下来。

三层的小楼，灰色的外墙，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门口种着两棵树，一棵是桂花，一棵是石榴。

“到了。”顾北辰曦说。

林未夏下车，站在门口，看着这栋房子。

这就是他长大的地方。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父亲很严厉，母亲很温柔，姐姐很护着他。

那些故事，都发生在这扇门后面。

顾北辰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进去吧。”

她点点头。

他牵起她的手。

推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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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进门

门里是一个小小的客厅。

布置得很简单。一张沙发，一个茶几，一台电视。墙上挂着一家人的合照。

照片里，顾北辰还是十几岁的样子，站在父母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

沙发前，站着一个女人。

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系着围裙。

是顾母。

看到他们进来，她眼眶红了。

“北辰。”

顾北辰走过去。

“妈。”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瘦了。”

他笑了。

“您也瘦了。”

她摇摇头，看向林未夏。

“未夏，来了？”

林未夏走过去。

“阿姨好。”

顾母看着她，笑了。

“好，好。快坐。饿了吧？饭马上好了。”

她转身往厨房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

“北辰，你爸在楼上。你……去看看他。”

顾北辰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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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楼上

楼梯很窄，走上去咯吱咯吱响。

顾北辰站在二楼的一扇门前。

门关着。

他抬手，想敲门。

手停在半空中。

林未夏走上来，站在他身后。

他没回头。

但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她轻轻说。

“我陪你。”

他看着她。

然后他敲了敲门。

“进来。”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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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尾声

林未夏站在楼梯口，看着他走进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她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面墙的书柜。窗前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门。

是顾父。

门关上了。

她站在外面，等着。

楼下，顾母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的声音传上来。

客厅里，顾北辰曦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未夏，”她轻声说，“过来坐。”

林未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顾北辰曦看着她。

“紧张？”

她想了想。

“有点。”

顾北辰曦笑了。

“我也是。”

林未夏愣了一下。

顾北辰曦说。

“每次他们父子见面，我都紧张。”

她顿了顿。

“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

林未夏没说话。

只是看着楼上那扇门。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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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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