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一的清晨

周一早上六点，顾北辰就醒了。

没有闹钟。是心里的事把他叫醒的。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身边，林未夏还在睡。呼吸很轻，眉头舒展着，睡得很安稳。

他侧过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起床，披上外套，走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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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林未夏醒了。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

她坐起来，听到客厅里有声音。

走出去，看到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几点醒的？”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六点。”

她看着他。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没睡好？”

他想了想。

“睡不着。”

她没说话。

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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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早餐时的沉默

早餐是他做的。

煎蛋、小米粥、凉拌黄瓜。

她坐在他对面，慢慢吃着。

他也在吃。

但两个人都没说话。

不是没话说。是不知道从哪说起。

吃到一半，他忽然放下筷子。

“未夏。”

她抬头看他。

“我今天约了老周。”

她等着。

他继续说。

“有些事，要跟他谈。”

她看着他。

“公司的事？”

他点头。

“嗯。”

她没问是什么事。

只是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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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周的办公室

上午十点，顾北辰坐在老周的办公室里。

老周看着他，递过来一杯茶。

“说吧，什么事？”

他接过来，没喝。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老周，我要请假。”

老周愣了一下。

“请假？多久？”

他顿了顿。

“可能一周，可能两周。也可能……更久。”

老周看着他。

“家里出事了？”

他点头。

“嗯。”

老周没追问。

只是说。

“行。”

他愣住了。

老周看着他。

“顾北辰，你来公司三年了。没请过假，没迟到过，没早退过。过年都不回去。”

他顿了顿。

“现在你说要请假，肯定是大事。”

他低下头。

老周继续说。

“去吧。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他抬起头，看着老周。

“谢谢。”

老周摆摆手。

“谢什么。回来好好干活就行。”

他点点头。

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门口，老周忽然叫住他。

“北辰。”

他回头。

老周看着他。

“不管什么事，别一个人扛。”

他愣了一下。

老周说。

“有事说话。”

他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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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中午的电话

从公司出来，他站在楼下，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了。

“北辰？”姐姐的声音有点惊讶，“怎么这时候打电话？”

他沉默了一下。

“姐，我下周回去。”

那边愣住了。

“什么？”

“下周。带未夏一起。”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姐姐的声音传来，有点哽。

“好。好。”

他听着。

姐姐继续说。

“妈知道吗？”

“知道。”

“爸……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

“先别告诉他。”

姐姐说。

“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姐。”

“嗯？”

“这些年……辛苦了。”

那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姐姐才开口。

声音有点哑。

“北辰，你终于回来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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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下午的决定

下午三点，他回到家。

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没在看。

看到他回来，她站起来。

“怎么样？”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请好假了。”

她点点头。

他继续说。

“也给我姐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