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怎么选，我都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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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他的坦白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未夏，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爸让我回去，是因为他想控制我。”

她听着。

他继续说。

“我以为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儿子，按他的路走。我以为他不关心我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

“但现在……”

他没说完。

她替他说完。

“现在你知道，他是真的撑不住了。”

他点头。

她看着他。

“顾北辰，你难受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

她等着。

他继续说。

“有点乱。”

她没说话。

只是把他的头轻轻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他闭上眼睛。

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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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深夜的决定

过了很久，他开口。

“未夏。”

“嗯？”

“我下周回去，可能要多待几天。”

她点头。

“好。”

他继续说。

“厂里的事，我得看看。我爸的身体，也得看看。”

她点头。

“好。”

他抬起头，看着她。

“你……还跟我一起回去吗？”

她看着他。

“你希望我去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希望。”

她笑了。

“那就去。”

他看着她。

“如果我爸说什么不好的话……”

她打断他。

“顾北辰，我说过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走。”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红。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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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声

凌晨一点。

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他还没睡着。

她知道。

她轻轻开口。

“顾北辰。”

“嗯？”

“你妈今天说，你爸看了你的照片，存手机里了。”

他没说话。

她继续说。

“他存了。”

他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

“嗯。”

她靠在他胸口。

“他其实……挺想你的。”

他没说话。

但她感觉到，他的手把她搂得更紧了。

窗外，上海的夜很深了。

她闭上眼睛。

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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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第二天早晨

周日早上，阳光照进来。

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醒了，正在看手机。

看到她睁眼，他转过头。

“醒了？”

“嗯。”

她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

“几点了？”

“九点。”

她愣了一下。

“这么晚了？”

他笑了。

“周末，多睡会儿。”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

昨晚没睡好。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顾北辰。”

“嗯？”

“你还好吗？”

他想了想。

“还好。”

她看着他。

他继续说。

“有点乱，但……还行。”

她点点头。

他看着她。

“未夏。”

“嗯？”

“下周回去，不管怎么样，你都别怕。”

她笑了。

“我不怕。”

他看着她。

她认真地说。

“你在，我就不怕。”

他看着她。

眼眶有点热。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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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尾声

下午，他们去超市买东西。

他推着车，她走在旁边。

“买点什么？”她问。

“给你买点零食。”他说，“下周回宁波，路上吃。”

她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零食？”

他看着她。

“你说的。大一那年，你说你最喜欢吃话梅。”

她愣住了。

大一？

“你记那么久？”

他点头。

“你的事，我都记得。”

她看着他。

心里暖暖的。

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顾北辰。”

“嗯？”

“你真好。”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跟你学的。”

她也笑了。

超市里人来人往，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慢慢逛着。

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今天，他们只想好好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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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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