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

【未夏】：还行。

那边发来一个问号。

他笑了。

【未夏】：真的还行。公司挺好的。同事也挺好的。

那边回。

【未夏】：那就好。

他看着那行字，心里暖暖的。

【未夏】：你呢？今天干嘛了？

那边回。

【未夏】：上课。练舞。想你。

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未夏】：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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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已经快九点了。

小王在客厅里看电视。

看到他进来，小王抬头。

“回来了？第一天怎么样？”

他点点头。

“还行。”

小王笑了。

“你们搞技术的，是不是都只会说‘还行’？”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可能是吧。”

小王站起来。

“吃饭了吗？”

“还没。”

“走，楼下有家面馆，挺好吃的。我请客。”

他想了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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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小面馆，不大，但人挺多。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小王点了两碗面。

“北辰，你哪儿人？”

“北京。”

小王点点头。

“北京好啊。来上海习惯吗？”

他想了想。

“还行。”

小王笑了。

“又是还行。”

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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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端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闻着很香。

他吃了一口。

确实好吃。

小王看着他。

“怎么样？”

他点点头。

“好吃。”

小王笑了。

“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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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他们慢慢往回走。

上海的夜晚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闪闪发光。

“北辰。”

“嗯？”

“你来上海，是为什么？”

他愣了一下。

小王继续说。

“我是为了赚钱。老家工资太低，没办法。”

他想了想。

“我来，是因为这里有我想做的事。”

小王看着他。

“还有呢？”

他沉默了一下。

“还有一个人。”

小王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女朋友？”

他点点头。

小王看着他。

“她在北京？”

“嗯。”

“那她以后来吗？”

他点点头。

“来。毕业就来。”

小王看着他。

眼神里有点复杂。

“异地啊？”

“嗯。”

小王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

“异地挺难的。”

他点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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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躺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是小王的话。

“异地挺难的。”

他知道。

但他也知道，他们能坚持。

因为试过了。

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

他拿出手机，给林未夏发消息。

【未夏】：睡了吗？

那边秒回。

【未夏】：没。在等你。

他笑了。

【未夏】：今天累吗？

他想了想。

【未夏】：还行。就是有点想家。

那边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回。

【未夏】：想北京？

他看着那行字。

不是想北京。

是想她。

但他没这么说。

他只是回。

【未夏】：想一个人。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发来一条。

【未夏】：我也是。

他看着那两个字，眼眶有点热。

【未夏】：顾北辰。

【未夏】：嗯？

【未夏】：一个月很快的。

他笑了。

【未夏】：我知道。

那边回。

【未夏】：那你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未夏】：好。晚安。

【未夏】：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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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窗外，陆家嘴的灯火还亮着。

但他想起的，是北京的灯火。

是她宿舍楼下那盏路灯。

是银杏树下她的影子。

他笑了。

在黑暗里，对着天花板，轻轻说。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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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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