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好像也挺喜欢你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他现在是你爸了？”

他也笑了。

“好像是。”

他们并肩走在雨里。

雨不大，落在脸上凉凉的。

“未夏。”

“嗯。”

“演出那天，你妈会来，我爸也会来。”

她点头。

“嗯。”

“还有那个空座位，”他说，“留给我妈。”

她看着他。

“她也会来的。”

他握紧她的手。

“我知道。”

---

【悬念钩子】

演出前两天，林未夏在排练场遇到了一个人。

陈美华。

她站在门口，看见林未夏出来，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未夏，我能看看你们排练吗？”

林未夏愣住了。

“您不是回国了吗？”

“又回来了。”陈美华说，“我想看看《冬之舞》。”

她顿了顿。

“那是沈清的曲子。我想亲眼看一次。”

林未夏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让开身。

“进来吧。”

陈美华走进排练场，在角落里坐下。

顾北辰看见她，愣了一下。

林未夏对他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掀开琴盖。

音乐响起。

林未夏开始跳。

跳到最后一段的时候，她看见陈美华在角落里，哭了。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但没有声音。

曲终。

陈美华站起来，鼓掌。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转身，走出排练场。

没有回头。

林未夏站在舞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顾北辰走过来。

“她哭了。”

“嗯。”

“她后悔了。”

林未夏看着他。

“你呢？你原谅她了吗？”

他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我想，我妈会的。”

她握住他的手。

“那就够了。”

---

【第四卷·春华初定第三部分（第71-7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