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夏没有说话。

窗外有落叶飘过。

她想起那个别墅里的晚饭，想起顾正铭始终温和但观察的目光，想起他说“有空常来”时的语气。

那不是客套。

是调查后的结论。

“对不起。”顾北辰说。

林未夏看着他。

他的表情依然很淡，但她注意到他握咖啡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又不是你做的。”她说。

“是我家里。”

“你是你，你家里是你家里。”林未夏站起来，“论坛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顾北辰抬头看她。

“你想怎么办？”

林未夏想了想。

“什么都不办。”

“为什么？”

“因为越描越黑。”她端起托盘，“而且……”

她顿住。

“而且什么？”

林未夏看着他。

“而且我不想因为别人的眼光，改变我们的相处方式。”

她转身走向吧台。

走出三步，她听见身后传来很低的一句话。

“好。”

晚上，论坛又更新了。

但这次不是新照片。

是一个帖子。

《关于别墅区照片的说明》

发帖人：顾北辰。

内容只有一行字：

【照片拍摄时间：21:13。我送同学回家。如有疑问，可以问我本人。】

评论区瞬间破千。

【1023L：卧槽顾北辰亲自下场了？】

【1024L：他居然会发帖？？？】

【1038L：这算公开认领了吧？】

【1045L：等等，“送同学回家”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送？】

林未夏盯着屏幕。

手机震动。

【顾北辰：不想你被议论】

【顾北辰：虽然可能适得其反】

林未夏打字。

【林未夏：为什么亲自发？】

隔了几秒。

【顾北辰：因为是我家引起的】

【顾北辰：应该我来处理】

林未夏看着那两行字。

她想起他说“我从来没对什么事这么认真过”时的语气。

她想起雨夜里他挡在她身前的背影。

她想起他手机锁屏上那张模糊的照片。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的是：

【谢谢】

他回：

【不用】

停顿。

【应该的】

林未夏盯着那三个字。

应该的。

什么是应该的？

是应该保护合作搭档？还是应该……

她没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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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凌晨一点，论坛出现一个新帖。

发帖人：匿名。

标题：《顾北辰父亲派人调查林未夏家庭背景，有图有真相》

配图：顾正铭秘书与某调查公司的聊天记录截图。

评论区彻底炸了。

林未夏把手机扣在枕边。

窗外月光很亮。

她忽然想起那个别墅夜晚，顾北辰说“问我是不是认真的”时的表情。

她那时不知道，他的“认真”意味着什么。

现在好像有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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