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周姐穿着练功服站在巴黎某栋建筑前,身后牌匾写着“Conservatoire National Supérieur de Musique et de Danse de Paris”。
巴黎国立高等音乐舞蹈学院。
林未夏的手指停在照片边缘。
周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翻到什么老古董了?”
她抬头。周姐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
“您也是舞者?”林未夏问。
“以前是。”周姐走近,拿起那张照片看了看,“后来不跳了。”
“为什么?”
周姐把照片放回账本里,没回答。
“那个男生,”她转而说,“第五天那杯美式,你画了银杏叶。”
林未夏低头。
“他是你什么人?”
林未夏沉默了几秒。
“同学。”她说。
周姐看着她的侧脸,没有再问。
收银台边的记账本还摊开着。林未夏把它收进抽屉时,周姐无意间瞥见那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最下面一行手写标注:【舞蹈培训费:还差3800元】。
周姐没说话。
林未夏把账本合上。
周末排班表贴在冰箱侧面。林未夏看了一眼,周日晚班写着自己的名字。
周姐路过,用马克笔在“林未夏”旁边加了一个标注:【周日组会?】
林未夏愣了一秒,才意识到这话不是对她说的。
她顺着周姐的目光看向靠窗的空座位。
那里没有人。
但电脑、书包、半杯美式都还在。
她忽然想起顾北辰昨天说过,周日晚上有实验室组会。
——那他今天来吗?
下午四点,门铃响了。
林未夏抬头。
顾北辰背着书包走进来,和过去七天一样。
周姐擦着杯子,对林未夏扬了扬下巴。
林未夏低头做咖啡。
手指比平时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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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钩子】
周日晚上七点,咖啡厅只剩林未夏和两桌客人。
门铃没响。
她把吧台擦了三遍,存货清了两遍,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没有消息。
八点十五分,门被推开。
不是他。
是送外卖的小哥,走错了门。
林未夏低头擦一只已经擦了三遍的杯子。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顾北辰:组会刚结束】
【顾北辰:今天还能喝到美式吗】
林未夏盯着屏幕。
三秒后。
【林未夏:你过来】
【林未夏:门还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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