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枪口/射出的子弹接连洞穿靶心,粉碎的木屑四处飞溅,转眼就将靶子撕开一个大洞,向后失去平衡地仰倒在地上。
“只是被捕了,又不是不能继续杀。”
早春桃看到回复,嘴角不自觉弯起——不是开心,而是憋不住的坏笑。
她单手打字:“那就恭候您的佳音了。”
病房房门被推开,她抬起头,和上次在摩天轮见过的那名短发警花对上了视线。
她笑眼弯弯,率先欠了欠身:“您好!又见面了。我来看望松田警官。”
佐藤连忙侧过身子,让开门口的位置:“那你们聊,我先去上班了。”
“嗨!请路上注意安全啊。”
“谢谢!”佐藤与这位和服美人换了个身位,在心里眯起眼睛:
......松田阵平那家伙,该不会是在她面前装老实吧?
嘴上说从没谈过恋爱,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结果不光知道人家的住处,人家还特意过来看他?!
5.
松田阵平听到门口的声音,警惕地竖起耳朵,然后就看到一个淡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一直走到床边,把怀里抱的花往前一递。
松田阵平睁大眼睛。
他低头一看——竟然不是菊花。
......她怎么会来啊?
“松田君,身体怎么样?”早春桃笑面如春,语含担忧:“我听到早间新闻说发生了一起恶意袭警事件,仔细一看竟然是松田警官,就连忙赶过来了。”
“啊......啊。”松田阵平不太习惯应对这种关心:“多谢。”
他拿着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于是早春桃又接过来,端正地摆在了床头柜上。
放好后,她俯身看向穿着病号服半靠在床头的人——额头上扎了绷带,一条手臂打了石膏,但凫青色的眸子依然亮闪闪的,看起来精神头尚好。
“松田君,医生怎么说?”
“哦,医生说没有大碍。”他的眼神飘向床头柜上的检查单。
早春桃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伸手拿起来,一页一页翻看。
看完了才开口:“除了手臂,内腹也有受伤。医生建议松田警官住院一周观察呢。”
“咳,用不了那么久。他们太小题大做了。”
早春桃不赞同地摇摇头:“松田警官对自己的身体也太不珍惜了。上次就是吧,为了查案连饭也不吃。”
“啊......啊......”松田阵平眼神游移,这人太自来熟了,简直比hagi还可怕......
他想起小时候hagi一上来就说要跟他做朋友的架势。
那时他以为对方也跟其他小子一样想要戏弄他,差点打起来。
但身前人比当时的hagi更过分啊!她连问一下对方的意愿都不愿意问啊!
......难道这就是成年人的进化?
松田阵平感觉自己的思维得到了升华。
“对了。这一周就让我每天来送餐吧。”
“唉?!”
“毕竟松田警官也是为了保护民众才受伤的,我身为被保护的一员,也想为扫除恶势力尽一点绵薄之力呀。”
松田露出半月眼:就凭你那一屋子耳朵眼,你说你想为扫除恶势力出一份力?!
他严肃地说:“不用了,我们有规定,不能接受群众的礼物。”
早春桃凑近一步,两人相隔仅半米的距离,阳光射入她的瞳孔中,照成浅浅的琥珀色,她放轻声音:“松田警官是不相信我吗?”
她眼里有点难过,又很理解地点点头:“也是,像我这样不太清白的出身,松田警官大概是不想太接近吧。”
“喂...不是......”松田被她的话噎地张口结舌。
“但是,松田警官,”她认真地看着那双凫青色的眼睛:“每个人都应该有第二次机会吧,出生在哪里又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你......”松田被她忧伤的神色感染,有些动容:“你是承认了......”
她浅浅笑了一下,侧坐到床边,拉开了距离,不再那么紧逼:“对,鹤馆确实不太干净,你可以理解为......它是一个情报屋。”
松田阵平比划了一个手势:“敞开的,还是闭合的?”
早春桃微挑眉:“它不对外盈利。”
“那它的所属者是谁?”松田微微往前倾身。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早春桃咬了下嘴唇,饱满的红唇凹下一个窝:“那没有意义。”
“那没有意义?”松田沉声重复道。
“没有必胜的筹码,战斗就没有意义。”早春桃毫无阻滞地说。
松田阵平不赞同地拧紧眉心。
“但我们很快就会有了。”她笑了一下。
“铃——”手机铃声打断了这段对话。
松田阵平摸过手机,接起电话,对面同事的大喊传来:“松田警官!不好了!有一名警察被发现死于关押普拉米亚的审讯室中!”
“那普拉米亚呢?”
“普拉米亚不见了!”
早春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