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医生给白起的左手缝了几针。
你全程站在旁边,看着针线穿过他的皮肤,眉头皱得比他还紧。每一次针尖刺入,你的手就不自觉地攥紧一下,仿佛那针是扎在你身上似的。
白起倒是从头到尾面不改色,只是一直侧头看着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你笑什么?”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里带着一点恼意,眼眶却还是红的。
“没什么。”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是觉得,你皱眉头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你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发烫,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旁边的医生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憋了回去。他看了一眼白起,又看了一眼你,摇了摇头,继续低头缝针。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医生随口说了一句,“我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受伤了没人陪的。你算运气好的,有人这么紧张你。”
白起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你身上。
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假装在看医生缝针,实际上什么都没看进去。你的心思全在白起身上,全在他那只正在被缝合的左手上。
缝好针,包扎完毕,医生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不能沾水,按时换药,不要提重物,注意观察有没有感染的迹象。
你一条一条认真地记在心里,甚至还拿出手机打了备忘录,生怕自己忘了哪一条。
白起在旁边看着你认真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节日的彩灯挂在道路两旁的树上,一闪一闪的,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在了人间。空气里有冬天特有的清冷,也有节日特有的热闹。
闺蜜识趣地先走了,临走前冲你眨了眨眼:“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你们两个好好过节吧。手链找到了,人也安全了,我就功成身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