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门打开,一束手电光擦着萧睿成照射进来,然后是一双贼溜溜的眼睛。
“没人……啊!”
话还没说完,萧睿成便一把夺走手电,将其刺向那双眼睛!
车厢门随着男人的动作打开,男人捂住眼睛闷头乱窜,一头撞在树干上晕了过去。
埋伏在车外的其余人见此情形,全都一头冲上前来。
萧睿成一脚踹在跑得最快的那个男人脸上,电动轮椅被蹬得向后一退。
男人还想前来,萧睿成起身,头也没回,反手抓住轮椅往身前一砸——电动轮椅分崩离析,那人瞬间被砸得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第二个人紧随其后,萧睿成捡起轮椅扶手,用尽全力向其头部挥去。
男人被打得眼冒金星,又被萧睿成掐住脖子按在车厢壁上。
萧睿成从男人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币,用钱轻拍他的脸颊:“我属于老弱病残孕,你们得赔付我的轮椅。”
另外一个人盯着萧睿成,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将视线移向白净瘦弱的艾森,扑上前去。
艾森暗道不妙,随手抓起桌面的手电打开,将那人晃得睁不开眼,分不清东南西北。
如同扔垃圾一般,萧睿成将手中的男人扔了出去,然后揪起袭击艾森的男人的衣领,将人双脚离地地提起。
“轮椅就算了。”萧睿成笑得温柔,“弄坏其余东西,把你们卖了也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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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传来的那一刻,方重山什么都顾不上。他胡乱伸手,扒住阳台底部外缘。
盒子掉了下去,落在柔软的草坪上。
方重山的心跟着木盒一颤一颤落了地,手也渐渐失了力,一寸一寸脱离阳台外缘。
四周完全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手指脱力,失重感再次传来!方重山猛地向下坠,他故技重施,扒在下一层阳台外缘。
自身体重加上重力作用,方重山仅靠右手保持,右手被猛地一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脱臼了?
方重山疼得冷汗直冒,脸色如死人一般惨白。
他换了左手,右手垂在身侧。
可右手尚且使不上力,更何况非惯用的左手。
方重山往下看了看——距地面大概六七米,再加上柔软的草坪……
他做着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下一刻,他左手一空,径直跌落下去!
方重山下意识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却没到来。
他只觉有人拦了他一下,虽然还是跌落在柔软的草坪上,但这一缓冲下来,倒没摔出什么问题。
还没等方重山睁开眼,他便被人紧紧抱住了。
“对不起。”邢飞几乎是疯了一般不停念叨,胸口还因剧烈运动不断起伏着,“对不起、对不起……”
方重山愣了愣,想要起身,被脱臼的右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邢飞动作一滞,松手把人从头好好看到脚,最终锁定在方重山软趴趴的右手上。
“脱臼了?”
方重山疼得冷汗直冒:“应、应该是……”
邢飞往上看了一眼,随后右手抚上他的脸,安抚般摩擦脸颊。
“昨天晚上那个男人是谁?”
方重山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提到陆阳。
“什么?”
邢飞垂眼,低声道:“你不知道我很讨厌别的男人靠近你吗?”
“……”
右手处传来一阵猛痛,方重山一声闷哼,眼前泛出一圈又一圈白光。
邢飞把疼得近乎失去意识的方重山揽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安抚道:“没事了……”
楼上传来动静,邢飞抬头一看,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不分彼此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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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重山掉了下去,荆风终于出了口恶气。
荆风前屈身体,双手使力,可身后的人力气比起自己只大不小,她竟拿柳遇雪无可奈何。
再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会被她勒晕过去……
荆风一咬舌头,一股血腥气在口腔内蔓延开来。
她右手屈起,猛地向后击中柳遇雪腹部,扼住脖颈的力道果然松懈许多。
荆风再次前屈身体,双手使力,就着这个姿势就是一个过肩摔,把柳遇雪直接扔了下去!
可还没等她松一口气,柳遇雪竟死死拽着她不松手,连带着荆风一起翻出阳台,向下坠去!
好在二人跌落的地方有不少枝繁叶茂的大树枝桠做缓冲。
荆风先落地,给柳遇雪当了肉垫,一时之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两道脚步声逐渐远去。
荆风挣扎着爬起,从腰间的枪套里掏出一支手枪。
远去的人是重影。荆风晃了下脑袋,再次瞄准。
在意识到那是谁后,荆风的心猛地一跳。
邢飞……他没死?
荆风放下手枪,突然笑了。
她揉了揉眉心,再次举起枪,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砰!”
爆炸一般的枪声回荡在庄园内,被击中的身影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再次向前奔去,消失在了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