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魔魅早已经吓瘫,他仰天舒完气,动动脖颈,毫不同情把这只也补吃了。
“恭贺吾尊!”为魔爹的祭礼过程护法的两个魔将伏拜在地上。
“嗯,这具身体,我很满意。”魔爹沉稳雄浑的声音平淡道,说完就走。
魔将们赶紧爬起,佝着身子一左一右捧拿大氅的后摆。
魔爹在此之前只能凭借附尸行动,直到有天跑回来一个魔族,他为在魔界寻求高位与庇护特地多次献上鲜活的新身体。
不过没有一个是魔爹能看上眼的。
魔爹最后生气了,罢免了他的临时职位,将他下到水狱受刑。
刑满释放的那天,靠捡食为生的魔物挤在外头等着哄抢撕裂了他,然而第一个刺穿他外袍的那只却反被他咬下血肉。
他吞了下去,嘴角勾着狠厉的笑。
周围的魔物只静了一下,复又哄夺之!然,皆损。
不久后,此魔的战绩传入魔爹耳朵,魔爹忽然来了兴趣。
本来经历过水狱刑的魔族身上必定有溃烂的,这个魔族却只营养不良了一点,躯体没甚大碍。
魔爹接手了这具身体。
来自前前任魔尊的充盈力量使其焕发生机,体型膨胀了两三倍。
下面的魔族莫敢直视魔爹的脸,他们眼神偷偷扫过去时,能瞄到其身上健硕的肌肉,看一次心里就打一下鼓。
有人查到这个魔族的背景消息,说此魔本是一对爱侣。
他们不慎饮下一种奇毒,毒发痛苦,药石无医。
巧的是,两个人都曾听说一种禁忌之法,只有献祭了自己的性命,爱人才能得活。
恰好他们都会使用那法子,为了让对方活下来,两人在自己出事之前赶紧献祭了。
这个方法确实奏效。
两个人奇迹一般都没有死,但代价是他们再也不会见到对方。
原来二人误打误撞同时献祭,禁忌之法出了纰漏,不慎将他二人合为了一体。
男女同体之魔,白天是女子形态,夜晚是男子形态,到底儿都不知是福还是祸……
魔爹听完没有说话,既不露喜也不露悲。
他就连呼吸都未改变,大氅向外大开着,肌肉平缓地起伏。
讲故事的魔没得到回应颤巍巍就要退下,但未动呢,就发出一声凄厉哀嚎,竟是原地爆开了!
众魔噤若寒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