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入敌营越是发现,魔的数量变得特别少,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倾巢而出。
我与郁靖言根据道听途说的消息已经确认了小师弟一行人被抓进了这里。
待进入最有可能被囚禁的第二十一处樊笼窖时,已看不出原色的袍子刺痛我的眼!
四肢的血液倒涌进脑袋,我用尽力气慢吞吞移到破败的笼狱旁,攥紧了袍子的一角将其拽出。
“休……”
“……几……救……”
我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一个被虐得没了人样的男弟子翻着眼睛望向我,嘴里嘶嘶嗬嗬,勉强能听出在喊救命。
斩掉笼锁,给他喂一颗生机续命丹,他总算能说出话了。
我打量着他的模样,对比脑海中的几个身影:“可识得我是谁?”
“大……大师姐……大师姐救我……”
“很好,可还有其他人被抓来?”
他眼睛在黑暗中很快地动了一下,说:“没,没了,没有了……快,快带我走……”
渣宰!他怕是没看见我手里的东西!我往他面前一扔。
“那这是什么?”
他没管那衣物,挣扎着抓住我,满是惊惧的眼瞪得要鼓出来:“带我走!听到了没有……带我走快带我走啊!”
我翻掌便扇过去:“最后一次机会,其他人呢?”
男弟子不怒反笑,满脸疯样。
他咳着血,眼睛如同淬了毒的火球,低语道:“他不在这。他可不在这儿啊,先救我出去,出去了,我再告诉你。”
我要站起来,他死命扯住我的腿。
“啊哈哈哈!别想威胁我!要留我在这就尽管留吧!那我死也不说!”
“先看看你在做什么吧!”我挥开那双脏手。
他却瞬间转换了表情,炫耀又谄媚,直令我感到恶心:“只有我知道他的下落了,只有我!那两个该死的早他爷的归西了!是他吧?是找小师弟对吧?对吧嘻嘻嘻。”
该死!
怒火冲上脑门,我强忍着,展开五指慢慢朝他伸去。
这头颅……真想给他掰下来啊……
男弟子立马将自己包成个球,全然不像方才。
“啊不,不,不要杀我,不可以杀我……呜呜不……不!不要!不要!!!啊啊我要咬死你!!!”
这人是真疯了,在他暴起之前,我点穴把他弄晕:“吵死了。”
郁靖言已经循着声下来了:“找到没?”
“只找到无关之人,”我提着男弟子出笼,“他说他知道小师弟在哪,但他是个疯子。”
“那个是?”郁靖言看到我扔了的弟子袍。
“作精的。”
离开的路上,郁靖言说他找到的其他消息说悬赏魔就带了三个修仙界弟子来,其中一男一女已经成了废料。
“哼,作天作地,真不知道他们脑子是怎么长的!”心里似乎松了口气,小师弟或许还好好的。
樊笼在地下一串串连着,虽然互相挨得也不是特别近,但要比直接出去隐蔽一点。目前没有魔族有闲情来樊笼。
已经到了敌后的后方,不清楚构造的我们突然发现这里比想象的要深。难道我们是一直在向下走吗?
郁靖言从后面的樊笼回来:“多走走是会再度往上的,螺旋上升。”
我木然重复:“螺旋啊……”
“要不回去?”
“别了,赌一把吧!”
嗯……说什么别跟男主杠啊、别去赌啊赌的人,真的,就活该你们是人生赢家!
怎么说?
听听这头顶上!正打架呢,还是魔尊老巢!
实打实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双魔尊大战,格调够高不?
我与郁靖言携人狂奔,加足后劲猛往上冲,最后还是忍不住直接破土而出!
由于我们位置特殊,冲出来后,两个魔尊已经受外力被打散了。
小魔尊倒飞出去时大声叫喊:“郁靖言,用戮魂杵刺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