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飘遥蹲下身，手落在离女柔软的发顶，一下一下慢慢摩挲，笑道:“苦了你了，为师这就施法给你换下衣裙。”

没想到离女突然溜走，让李飘遥法术落了个空，只余少年道服被弃落在地上。这让李飘遥哭笑不得，摇头无奈道:“又养歪了一个。”

目光追随那小家伙而去，见他跑至微生尘房门。他踮着脚尖贴在门囗望着门缝，小手轻轻拍打着。

“徒儿，你别太难过。当不成媳妇可以做兄弟。”李飘遥乐呵呵的说道，往日他一直开玩笑要这小家伙给徒儿当童养媳，这下不好收场了。

“…没有，在修炼。”

夜色沉沉，大雪无声落满屋檐。屋内炉火微明，铜壶在火上温着，酒香混着暖意漫开。

“小尘，为师给你看样东西。”李飘遥将古籍悬在半空。纸页泛黄字迹早已淡得模糊，只余暗纹隐隐泛着幽光。

“师尊这是什么？”

“它自称系统，说来自高维异世界。总给我发布一些莫名其妙的任务，还说我是被选中的气运之子要助我飞升。”李飘遥肩背轻轻发颤，喉间压着细碎的笑声。“你说它这么神通广大，怎么没料到我不想飞升？”

“系统……”

陪李飘遥小酌后，微生尘侧卧在软榻上，长发散乱枕间，身姿舒展，锦被半垂落肩侧，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臂，腕骨精致，指尖微微蜷曲。

纸窗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寒风裹着细雪先溜进来。离女踮脚钻了进来。他身上裹着的小袄，肩头、发顶都落了雪。

他没再敢往中间靠，就蜷在床角软软的被褥里，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抓着被角，眼睛半睁半闭，怯生生又软乎乎的，生怕吵到身边的人。

……

云雾缭绕锁住千峰万壑，石阶隐在云雾间，似通天之路。莫三一身粗布短褐，脊背微驼，却硬撑着向上，双手时不时扶住冰凉岩壁。

嘴唇干裂出血，他只是哑着嗓子，一步一叩，低声呢喃：“求仙人……救家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