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略显闷热,姜烟辗转反侧许久,方才迷迷糊糊入睡。
薄被不知何时已被她踢落床下。
忽然衣襟被扯开,一阵凉意袭来,随之而来的却是滚烫的气息。
脸颊被捏得生疼,姜烟不由皱眉睁眼。
“啊...!!!”
惊呼尚未出口,便被人尽数吞没。
姬长渊仿佛失了控般攫住她的唇舌,重重咬下,追逐着那柔软的舌尖,似要将其吞入腹中。
姜烟双手抵着他,试图将这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人推开,却无力挣脱,只能喘息着断断续续开口。
“皇上...怎么又回来了...?”
“朕为何不能回来?你是朕的女人,朕在此歇下,有何不可?”
姬长渊低声说道,呼吸渐重,带着压抑的欲念。
他一时急切,竟将衣袍撕开,露出紧绷的身躯。
姜烟原以为方才已将他惹怒,以他的性子,应当不会再来。
却不料姬长渊竟还能厚着脸皮折返。
甚至再次压上她,毫不收敛。
“皇上不是说要让民女看看重华宫的荒凉么?还未过半个时辰,您便反悔得这般快?”
姜烟满脸讥讽。
换来的却是对方一脸餍足与狡黠的笑意。
“嗯,明日再让你看,现在乖乖陪朕便是。”
低低的吟声再次响起,夹杂着紊乱的呼吸。
天未亮,高毓已悄然来到重华宫。
殿内烛火已尽,床榻上只见那纤细身影沉沉入睡。
姬长渊自行披衣起身,任由高毓等人伺候梳洗。
见他背上遍布抓痕,甚至渗出血迹,高毓心中不免惊骇,忍不住朝床榻内侧看了一眼。
“皇上,这...恐怕会感染,不如让奴才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姬长渊摆手,反倒带着几分满足之色。
这些,皆是他与姜烟之间的“战绩”,不止他身上有,她身上亦满是他的痕迹。
姬长渊毫不遮掩,甚至恨不得让她每次都看得更清楚。
以此提醒她,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更何况不过是些皮外伤,无足轻重。
试问她那十指纤柔,又能伤他几分?
甚至不及一只小野猫的利爪。
.
长春宫依旧如往昔般清雅。
殿内虽略显热闹,却仍不失端庄华贵之态。
沈千若如今已是大姬皇后,雍容华贵地端坐于主位,两侧坐着寥寥数位新入后宫的妃嫔,皆出自京中官宦世家与名门望族。
因姬长渊登基不过两年,后宫妃嫔极少,屈指可数。
除却皇后之位为尚书嫡女外,尚有一位妃子,乃江州镇军大将军之妹,出身显赫的孔氏世家,两代皆为大姬武将。
其下仅有一位嫔、一位昭仪、一位婕妤以及一位贵人。
可以说位份大致依照众人出身高低而分。
“听说,自回宫以来,皇上日日都往重华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