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别墅的清晨很静。
卢娜·奥尔蒂斯·桑托斯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坐在露台边翻着一本无关紧要的艺术画册。银白卷发随意挽着,素颜干净得近乎透明,金色瞳孔在晨光里是浅淡的暖蜜色。
没有面具,没有试剂,没有指令。
只有海风、茶香、和远处的浪声。
她以为,那一切真的结束了。
直到家里的专属加密电话,轻轻响了一声。
只有她知道,这是当年东南亚旧线的最高级别警报。
卢娜神色微敛,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冷而淡的调子:
“说。”
对面是她留在当地的最后一个隐形暗线,语气急促:
“女士,当年那批孩子体内的药物残留,被重新挖出来了。
国际刑警那边换了组长,不信‘银雀已逃、网络已散’的结论,把所有旧案卷宗全部重启,用新一代质谱技术,在几个当年幸存者的体内,检出了极低浓度、但结构特殊的双生剂代谢物。”
卢娜指尖轻轻一顿。
当年东南亚未成年人事件,是她布局里唯一一次失控。
她以为已经用假工厂、假配方、松田本木的顶罪,彻底盖过去了。
没想到,药物在孩子体内藏得这么深。
“查到什么程度?”
“已经锁定是定制人工化合物,不是天然毒物,也不是市面已知药物。”暗线顿了顿,“他们现在顺着代谢结构,反向推演分子式,再比对全球医药研发记录……很可能,会摸到您当年在欧洲的早期实验室痕迹。”
卢娜闭上眼一瞬。
旧药余波,还是来了。
同一时间,跨国刑侦新总部。
新组长盯着屏幕上那张罕见分子结构图,眼神锐利:
“这不是野路子黑市货。
这是顶级实验室、精准设计、用于长期控制人体机能的东西。
当年的银雀,不是毒贩,是科学家。”
下属点头:“已经比对了全球公开专利,没有匹配。但我们查到,十多年前,欧洲有一个被注销的私人实验室,负责人姓氏是——Santos(桑托斯)。”
组长猛地抬头:
“桑托斯……
查这个家族。
商业、背景、海外资产、所有子女信息。
一个都不要漏。”
半山别墅。
卢娜挂了电话,独自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的海。
风还是很软,家还是很暖,可她知道,平静被打破了。
当年那些孩子体内的药,是她的作品,是她的痕迹,是她甩不掉的过去。
刑警一旦顺着分子式摸到桑托斯家族,摸到欧洲旧实验室,再往下查,就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