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降落在私人停机坪时,正是黄昏。
没有随从,没有负责人,没有暗线。
只有一个穿着简单米白针织衫、牛仔裤、平底鞋的年轻女人,独自推着一只登机箱,走在暖金色的光里。
车是家里派来的司机,一路沉默,驶入半山别墅区。
五层独栋别墅依山而建,庭院开阔,灯光次第亮起,像一座安静的城堡。
这里是卢娜·奥尔蒂斯·桑托斯的家。
不是南洋雨林,不是东京实验室,不是峰会讲台。
是她真正的、来路。
门一开,母亲就迎了上来。
她是知名服装设计师,气质优雅,一眼就红了眼眶:“Luna,你终于回来了。”
“妈。”
女人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卸下了所有冷硬,只剩下一点浅淡的倦意。
她抬手,把一路上用来遮挡的帽子、墨镜一一取下。
那一刻,整张脸完整露在灯光下。
银白微卷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肌肤冷白,鼻梁利落,唇色浅淡,
一双浅金色瞳孔在暖光里,不再是实验室里那种无机质的冷,
而是干净、清透、漂亮得近乎不真实。
没有面具,没有白大褂,没有素色布衣,没有高跟鞋。
只有一个刚满二十出头、眉眼精致、气质安静的富家少女。
这才是卢娜 奥尔蒂斯桑托斯。
不是银雀,不是铃木汐。
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身商务装束,气场沉稳,是商界顶层的人物。
他看着女儿,没有多问,只淡淡一句:
“回来就好。以后,家里的事,有我。”
他知道她在外面做过什么,也知道她收了怎样的局。
但他不问,不追责,不审判。
只给她一条退路:回家,隐姓埋名,做回卢娜。
“嗯。”卢娜轻轻点头。
五层别墅灯火通明。
母亲是服装师,整层衣帽间都是高定与面料;
父亲是商人,整层书房都是全球商业布局;
而属于她的顶层阁楼,宽敞、安静、落地窗望得到整片海,
没有试剂,没有配方,没有监控,没有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