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湾的夜色还没完全褪去,一艘无登记的小型快艇已经驶离岸边,朝着公海方向静默航行。
船舱内只开了一盏极小的夜灯。
银雀戴着狐狸面具,素色布衣,黑高跟鞋上的白蝴蝶结在昏光里若隐若现。她面前坐着一个同样身形高挑、穿同款素布衣、戴同款狐狸面具的女人。
一模一样的装扮,一模一样的身高轮廓,远远望去,根本分不出谁是本尊。
负责人站在一旁,声音压得极低:
“女士,影雀已就位。所有训练、声纹模拟、步态、指令应答,全部完成。”
被称作“影雀”的女人微微躬身,声音、语调、语速,和银雀分毫不差:
“随时可以执行替身影业。”
银雀静静看着她,金瞳在面具下没有一丝波澜:
“你记住。
你不是我,你是影。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在我彻底隐退、清空痕迹的这段时间里,替我出现在所有该出现的暗线节点,替我接收汇报,替我下达指令,替我承受所有可能的追踪与反噬。”
影雀垂首:“明白。”
“松田本木一案,舆论、检方、国际刑警,都以为‘银雀’要么落网,要么潜逃,要么已死。”银雀语气平淡,“我要他们继续这么以为。
一旦有任何暗线异动、旧部猜疑、警方复查,你就出现。
让他们看到——银雀还在,银雀没倒,银雀依旧在暗处掌控一切。”
负责人补充道:
“影雀只负责影子层面,不接触任何核心配方、解药库、资金链路,只做传令、威慑、假象。
一旦暴露,立即执行自毁程序,不会留下任何指向您的信息。”
银雀微微颔首:
“松田在牢里,会不会乱说话?”
“影雀会通过狱中暗线,定期给松田传递‘指令’,让他以为您仍在掌控全局,不敢翻供、不敢咬出更深的东西。
他会安安稳稳把牢底坐穿,把所有罪扛到底。”
银雀站起身,理了理衣角:
“很好。
从这一刻起,你是明面上的银雀,我是彻底消失的人。
影在,我安。
影灭,与我无关。”
影雀再次躬身:
“影雀遵命。”
半小时后,公海换乘点。
一艘更大、更隐蔽的远洋船等候在海面。
银雀独自登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