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退。”
她声音很轻,没有回头,“欧洲、南洋、中东,都不急。
这一局,干净收尾,不留尾巴。”
“那……以后还会再启局吗?”
银雀拉开车门,顿了顿,淡淡道:
“局永远在。
我只是,不再亲自站在台前。”
车门关上,轿车汇入夜色,消失在东京湾的灯火里。
三天后,新闻头条统一:
【前首相松田本木,重大经济犯罪、滥用职权、违禁药剂案,终审宣判:终身监禁。】
【关联网络彻底瓦解,东亚医药秩序恢复正常。】
联合行动指挥中心,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总指挥看着结案报告,轻声叹道:
“总算……彻底结束了。”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银雀”,早已消失在人海。
没有审判,没有追捕,没有曝光。
她像一场雾,来过,布完局,收完场,然后无声散掉。
北方,墓园。
阮黎安坐在陆承渊的碑前,看着手机里松田入狱的新闻。
风很静,阳光落在石碑上,温暖而安稳。
他轻轻抚摸那三个字,低声说:
“结束了。
她走了,局散了,
你可以真正安睡了。”
他不知道银雀去了哪里,
也不想再追。
黑暗没有被消灭,
但它暂时收起了爪牙,
退回了影子里。
数月后。
世界上再也没有“银雀”,
也再也没有“铃木汐”。
松田本木在监狱里度过余生,终身监禁,身败名裂,成为政坛最大丑闻。
东亚地下网络彻底清空,双生剂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极少数人隐约记得:
曾经有一个银白卷发、戴狐狸面具、金瞳冷澈的女人,
在雨林里造过毒,
在东京里建过国,
用过一任首相,
布过一张生死大网。
然后在最风光的时刻,
悄无声息,收局,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