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宋云徽负气靠在沙发上,继续说,“要我说,有的时候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或者人,倒也不用那么君子的。”
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对于这些职场上的不择手段也是有过耳闻的,应忱自然知道宋云徽说的是什么,不过他还是说:“强扭的瓜不甜。”
宋云徽:“那也得先扭下来才知道甜不甜啊,我的应总哎!”
“你说,要是他万一说的是真的呢?”应忱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宋云徽当即就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满脸的无语,“应忱,要不你也去看看脑子?”
这几天,应忱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要编一个这么不着边际的理由来当借口,这不科学!”应忱说,“还是说,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
宋云徽:“……”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要想证明这事儿也简单。”宋云徽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应忱眼神认真的说道,“方知有不是在找一个叫萧桉的人吗?你也去找找,看看会不会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存在。”
“如果存在,或许方知有说的可能就是真的。”
应忱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清明,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方知有说过,他会和那个叫萧桉的在宴会上相识,然后交谈甚欢从此走到一起。
宋云徽看着应忱的状态,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他是听进去了,心下也跟着放松了不少,他今天来这趟的使命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不过有人暂时逃出困惑,就有人还深陷其中。
方知有最近几天的状态不对劲,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做事情也经常丢三落四,效率极低。
自从有了刘澄的出现,李莳也是越来越不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待了,时不时的就找理由出来找方知有闲聊。
“你是不知道,那个刘澄简直就是土皇帝成精了,但凡是和应总有关的事情恨不得都得经他手过一遍才行。”李莳愤愤的向方知有吐槽,“送咖啡、拿文件、开会议整理资料,只要是能见到应总的活儿他都抢。”
茶水间里,方知有正在给自己冲着咖啡,李莳端着杯饮料靠在他旁边的柜子上说话。
“那不正好,他把事情干了,就省的你忙了,空出来的时间正好可以摸鱼。”方知有嘴角扯着一个不上不下的笑,现在只要是提起应忱,他就开心不起来。
李莳笑道:“那倒也是,所以我这不是有时间来叨扰你了。”
“在文案组工作的还习惯吗?”
“还行。”方知有喝了口咖啡。
除了刚开始稍微有点不适应,干起活来速度有点慢,不过现在也已经被磨炼出来了。
刚进文案组那会儿,正巧碰上项目最忙的时期,不仅要适应岗位工作,还得赶上新项目的进度,为此方知有也是吃了点儿苦的,但随着项目期过去,文案组的工作就相对没那么忙了。
“这和秘书部的工作可不一样吧。”李莳观察了他一会儿,说,“看看你这脸色和黑眼圈,最近是不是老加班?”
方知有笑笑,“没有。”
这他可没说谎,最近一直都是到点下班,准时的不能再准时了。
茶水间的区域有一整面镜子,方知有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但这和工作倒没什么关系。
至于黑眼圈和脸色,那是因为他没睡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应忱从家里搬出去的那一天开始,方知有几乎天天都睡不着,他尝试了网上促进睡眠的各种方法,但都效果甚微,就算是有时候能睡着,可过上两三个小时就又醒了。
他甚至还为此去看过医生,但医生告诉他只是精神状态太紧张了,不够放松,自然会影响睡眠。
方知有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而且目前他还找不出具体的原因。
“想什么呢?”李莳见他不说话,用胳膊肘浅浅的怼了下他。
方知有立即收起思绪,摇摇头,“没想什么。”
“该休息还是得好好休息,别因为上个班把身体搞垮了,不值当。”李莳好心提醒道。
方知有:“嗯,我知道的,李莳姐。”
“你知道就好。”
李莳喝完杯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点饮料,打开水龙头简单冲洗了下,然后苦着脸对方知有说:“我又得回去了。”
看着她满面愁容、苦大仇深的样子,方知有失笑:“刘澄那人就那样,但没什么坏心思,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
李莳:“我还和他计较,他不气死我就是好事儿了。”
“走了啊。”
方知有:“嗯,我喝完这点儿也回去工作了。”
他看着李莳转身往茶水间门口走,还没等走出去几步,方知有突然开口喊了她一声。
李莳应声回头看他。
方知有问:“姐,你有没有什么相熟的心理医生,可以推荐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