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紧紧抱着工作人员,尖叫着享受这短暂的自由时光,方知有虽然不如他那么放得开,但总体来说,玩的也挺开心。
玩闹的差不多了,几人在沙滩边整起了烧烤。
这还是应忱的主意,他让祁连叫来几个厨师,直接就在外面搞上了烧烤,那两人玩饿了,闻着味儿自然就回来了。
别说,这招还真是管用。
没一会儿,方知有就带着白棠,饥肠辘辘的回来了。
刚才两人在水里玩的时间太久,应忱怕他感冒,连忙给人裹进了浴巾里,“饿了?”
方知有有些不自在的挣脱开他,低声说:“嗯。”
这边还勉强可以维持住体面交流,那边的祁连可就遭老罪了,白棠自小就是被娇惯长大的,对于祁连的抵触也是半分不遮掩,不留一点情面。
祁连别无他法,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哄着。
借着这个间隙,方知有刚好有事要问应忱,于是拉着他走远了些。
“那个祁总和白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方知有实在是没忍住,主要还是白棠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不得不重视。
应忱还以为他有什么悄悄话要说,结果搞了半天是来打听别人的,顿时就失了兴趣。
“他俩能有什么关系,就是正常的——”
方知有抢过他的话头,正色道:“认真点儿,说实话!”
“其实也没什么。”应忱见方知有神情如此认真,于是就将两人之间的事情大致讲给了他听。
原来白棠是祁连朋友的孩子,朋友因为意外丧失生命,于是就将自己仅有的孩子托孤给了祁连,祁连答应他一定会将白棠视如己出,因此这些年也从未谈过恋爱,更是没有结婚的打算。
八年的相处一直都很和谐,但祁连也没想到自己会对朋友的儿子起了这种心思,差点还发生了意外。
“他才多大!”方知有震惊道,“难怪白棠说,祁总囚·禁他。”
应忱其实对于他们之间具体的细节也不是很了解,但对于白棠的这番说法,他是完全不认可的。
“不可能!”应忱当即为自己的好友开脱,“你可以说祁连动心思有问题,但他对白棠的好,那是没得说的。”
“白棠从十岁进他家,被宠得那叫一个无法无天,我都差点看不下去,祁连怎么可能那么对他!”
方知有微微皱眉,不解道:“可是他也没理由骗我啊。”
“关于这个我会和祁连沟通的。”应忱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俩之间的事,你少掺和。”
听到这话,方知有恨不得一个白眼飞出去,要不是担心涉及到法律问题,他才懒得管他们的事儿呢。
应忱继续道:“问完了?”
“嗯。”
“那该我问了。”
方知有没太明白,“你要问什么?”
“我想问的可多着呢。”应忱也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机会,说,“你到底为什么……”
“吃饭啦!!!”
话音未落,白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们俩躲在这里干嘛?”
虽然只有半句,但方知有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急忙对着白棠说:“我们谈工作呢。”
白棠不怀好意的眼神左右打量着两人,“老祁让我来喊你们吃饭,快点过去吧。”
“好,这就来。”方知有忙不迭的答应。
“快点儿的吧,烤肉冷了就不好吃了。”白棠是个急性子,今天下来也和方知有混熟了,拉着方知有的胳膊就走,完全没把远处的应忱当回事儿。
应忱话刚说到一半,人就已经被拐走了,只好作罢,满脸愤恨的跟了过去。
祁连哄完白棠,回头找不见应忱,这会儿看见应忱回来,连忙问:“怎么样?矛盾解决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应忱没好气的说,“这烤肉什么时候吃不好,非要现在吃么?”
祁连当即明白了,这是坏人好事了。
“抱歉,失策。”
应忱说:“算了,我晚上回去再问吧。”
一顿烧烤吃完,海边也彻底到了晚上,不过热闹倒是丝毫不减。
相较于白天,海上游玩项目结束之后便多了许多小贩,放着热辣的音乐,卖着当地的各色小吃和特产,灯光几乎照亮了整个沙滩。
白棠到底还是孩子气,一见到热闹就想往上凑,再加上身边多了个方知有,兴趣大涨,恨不得一夜之间,带他逛完整个海城。
刚才本来就憋着气的应忱这下更郁闷了,泄愤一般的咬着嘴里的烤肉,似乎想要通过此种方式来缓解下气愤。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方知有的背影,暗自道——
方知有,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