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方知有迅速用双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叉,“我以前可没这么穿过。”
闻言,应忱的心里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下次不许这样了。”他说。
方知有轻哼了声,没好气的撇着嘴:“嘴硬,明明就很喜欢。”
“你这是什么脑子,他让你穿,你就穿?你怎么那么听话?”
方知有不听,只是反问:“你就说喜不喜欢吧?”
应忱没吭声。
方知有就继续问:“喜不喜欢?”
“……喜欢。”应忱小声回答。
“喜欢就这么用被子捂着,好歹也是我学习了好久的。”
见应忱没什么反应,他假装随意的说:“那我还是趁早换下来吧,反正也没什么用。”
说着,就作势准备脱掉。
应忱连忙快步上前,“等会儿。”
“干嘛?”方知有瞪他。
应忱笑道:“穿都穿了,别浪费。”
死鸭子嘴硬,方知有也不惯着他,凭什么,他偏不!
方知有坐起身靠在床头,双臂环在胸前,偏头不去看他,“什么话都让你说了,现在是我不愿意了。”
应忱一个血气方刚的母单,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最开始他的确是生气的,气方知有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将自己暴露在他面前,但是后来又想到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心里也是甜的。
只是这一前一后的表达起了冲突,看在方知有眼里就变了味道。
“好宝儿。”应忱坐在床边,脸凑到他跟前,“都是我的错,我道歉。”
方知有故意扭头不去看他,“哼,没用!”
“你要是不教我,别人该说我了……”应忱了解方知有的性子,吃软不吃硬,他声音放低,委屈的说。
方知有本来就没想着责怪他,见好就收,他转头看向应忱,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脸颊,面对面的吻了上去。
应忱眼底浮现起丝丝笑意,任由他动作,微笑着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骤然陷入安静,只有接吻时发出的喘息声,体温逐渐升高,被子早都不知道被拉扯去了哪里,方知有本来就穿的单薄,此刻更可以说是直接和应忱身体紧贴着,两人肌·肤相触,摩擦出更大的火花。
方知有只觉得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逐渐清晰,耳边应忱的喘息声沉重。
应忱唤他,“方知有……”
“……嗯。”
方知有闻声睁开了双眼,眼底迷茫却满是情·欲,应忱微微退开了些距离,视线往下落了一瞬,“你……”
眼前一闪而过的恍惚,方知有脸色当即爆红,有些慌乱的推开了应忱。
他一把扯过身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神情窘迫:“那个……我……”
方知有被他亲出反应了。
应忱看出了他的尴尬,于是率先让出空间,“我先去浴室里冲一下。”
他出去后,方知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懊恼的对着床铺重重的砸了一拳,然后趁着应忱不在悄咪咪的回去了自己房间。
浴室里,应忱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知道是方知有离开了。
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忍再忍的后果就是彻底失了分寸,借着流水的遮掩,应忱最终还是独自向欲·望妥协。
方知有慌乱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似乎不放心,还特地反锁上房间门。
坐在床边,他双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暗骂道:他怎么就对着应忱起反应了呢?他不是直男吗?
方知有彻底平复了心情,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拿出手机给裴川打了通电话。
电话甫一接通,听筒那边的重金属音乐就顺着网线冲了过来,随之而来的,就是裴川拔高的说话声。
“喂!方知有,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方知有差点忘记了,裴川还是个重金属音乐爱好者来着,他日常除了工作之余,剩下的时间都泡在音乐里了。
“我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你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再说话。”方知有说。
约莫半分钟的时间,裴川再开口的时候,听筒里的背景音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下安静了,有什么事儿,说吧。”
和大多数当事人询求解惑一样,方知有也给自己找了个代号,然后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告诉了裴川。
裴川接收这些信息用了一会儿时间,耳边沉默了许久,裴川的声音才再次传出,“你这个情况说严重吧……也还好,不就是起反应嘛,就是喜欢上对方了而已。”
“不可能!”方知有想也不想的就否认。
“怎么不可能?”裴川说,“只要不是对着动物,管他男的女的,那铁定是动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