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正咬着一块小熊饼干,闻言快速咀嚼了几下,咽下嘴里的食物,“应该是还不错的,这几天一直在外面约会呢。”
一说到这里,季冬宜看向方知有的眼神越发的怜爱了,“真是多亏了你啊,不然应忱那小子都不告诉我们。”
其实老两口要是上网冲浪的速度快一点的话,就会发现,手机的推送消息也会告诉他们的。
可能是应忱提前交待过,季冬宜和应浩凛都没问过他关于过年回不回父母家的事情,不用再找理由扯谎,方知有安心了许多。
这几天他们一直住在老宅,除夕夜前夕,方知有有些待不住了,应忱便开车带着他出去遛了一圈。
实在没什么地方可去,应忱带他去了趟大学。
站在燕城大学的校门前时,方知有还在问:“怎么突然要带我来这里?”
“趁着放假有时间,带你回我的母校看看。”应忱说。
“都看了四年了,还有——”
话音戛然而止,方知有猛地转头看向他,应忱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于是两人目光相触,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和应忱见面时,应忱问过他的话。
原来这里也是他的大学。
应忱移开视线,看向了校门口的雕塑,“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学长呢。”
方知有还在发愣,应忱已经率先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学生们放假了,再加上马上又要过年,学校门口的保安室里只有个大爷在值班,大老远的看到他们过来,脑袋探出窗户便问:“你们俩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燕大的学生,放假了想回去看看。”
外面太冷,大爷裹紧了身上的棉大衣,面露不悦的说了句,“快点出来啊,不要逗留太久!”
“好,谢谢大爷。”
燕大校园是方知有按照自己毕业的真实大学一比一还原的,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分外的熟悉,唯一不同的是,在他的大学里没有一个叫做应忱的学长。
他不知道应忱怎么突然想起来燕大了,难道是兴师问罪他上学的四年里怎么没去找过他?
两人各怀心事的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校园里什么都没有,连树木都是光秃秃的。
“你的大学时光是怎么样的?”应忱突然问他。
还能是什么样的?
赶不完的早八,开不完的会。
刚上大学的第一年,方知有对什么事都很新鲜,被室友喊着参加了好几个社团,结果什么都没学到就算了,还被迫开了不少的会议,气得他第二年就全部退掉了。
现在想起来,他的大学生活也过得挺没意思的。
方知有:“还好吧,和大部分人的大学生活没什么不同。”
“我大学的时候,好像还挺忙的。”
忙着参加各种活动,忙着参加学术竞赛,还有忙着找方知有。
没结婚以前,他觉得方知有这个人应该是不存在的,但是后来这个人又确实成了他法律上的配偶,应忱就觉得这个人应该也是存在的吧。
“忙点儿好啊。”方知有没话找话。
应忱笑了笑,“不过看样子,我还是不够努力。”
“为什么?”方知有好奇。
“你都不知道还有我这么一个学长。”
“……”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早知道,他今天就老老实实待在老宅陪季冬宜做蛋糕算了。
“你之前谈女朋友就是在大学吧。”应忱问他。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不知道这对一个母胎solo的人来说,伤害有多大吗?
还问!
方知有不是很想谈起这个话题,随口说道:“……是,是吧。”
“唉……也不知道大学的恋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应忱说话语气一下子变得深沉了起来,“程迹前几天还说,他大学都在拍戏,想让我带他体验一下大学时期的恋爱。”
程迹童星出道,不知道拍过多少校园戏了,校园恋爱还没体验够啊!
事关应忱的爱情,方知有只好硬着头皮回想,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晚上宿舍楼下的那些人都是怎么样难舍难分的。
“就是搂搂抱抱,牵手接吻之类的……”
话还没说完,方知有的手掌就钻进来一片温热,他低头看去,是应忱的手。
他问:“是这样的吗?”
应忱的手心很热,他五指穿过方知有的手掌缝隙,紧接着,便握的越来越紧。
明明是寒冬腊月的天气,方知有的手心里竟出了汗。
“抱歉,可能需要你暂时配合一下我,反正你喜欢的是女生,应该没什么事吧。”明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但方知有听到的都是理所应当。
“……没事。”
不过,应忱没再做什么别的出格的动作,只是就这样牵着他的手逛完了整个校园。
离开燕大时,应忱才放开他的手。
好不容易恢复了手部自由,方知有已经被牵的麻木了,差点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