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沈行燚的帮助,褚希宁新的调香室很快成立了。
除萧犇外,又请了两个长工。
褚希岳每天在福香居忙碌,光订单都接到手软。
很多都是南方的大客户,催着他尽快交货,尽快带回南方销售。
褚希宁在调香室忙的热火朝天。
刚开始工人都不趁手,她亲自带着。
待他们熟悉了,她还是把精力花在调制新香上。
褚希宁的香料铺子,既有高端香,也有冲销量的评价香,刚开始冲击的只是普通铺子。
自从调香大赛后,褚希宁名声大噪,一寸光阴受到的影响反倒成为最大的。
冯禄将褚希宁获得大赛第一名的香带回去仔细研究。
当年他抢走的不止有周家的香料铺子,还有孙莹的调香配方。
不过他只抢走一部分。
其中孙家最出名的蝶恋花,他心心念念已久,却并没有到手。
之后他派人去追,务必要将其它的调香配方找到。
可惜孙莹和她儿子都死在了火场,只留下两具烧焦的尸体。
至于她的女儿,尚在襁褓,不足为惧,也算是他善心大发,饶过她一条命。
孙莹死后,蝶恋花彻底失传。
冯禄遗憾了很多年,每次想起来,梦里都忍不住捶胸顿足。
没想到这次调香大赛,能发现一款和蝶恋花如此神似的香料。
难道还有什么孙家后人是他不知道的尚在人世……
或者孙莹的女儿继承了她的衣钵,学会了调香?
冯禄的一双儿女和他一样,都没有调香天赋,当年如果不是抢了孙家的配方,一寸光阴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还以为能借着调香大赛,给儿女打出名气。
一寸光阴的名号至少还能屹立十年不倒。
可被一个臭丫头抢走风头。
最近订单明显减少,再这么下去,一寸光阴很快就得倒闭。
他苦心创下的江山,还没传下去就毁了,他怎么可能甘心。
这几天,他一直琢磨着怎么把那个臭丫头的成果弄到自己手里。
可臭丫头竟然有沈家护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爹,你在想什么?”冯秋玉发现父亲不高兴,关心道。
冯禄怒其不争道:“你啊,整天光顾着玩,也不知道替为父上点心,一寸光阴的生意都被人抢走了,你也不知道着急。”
冯秋玉想上心,可她能力有限。
“爹,女儿正在帮您想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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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禄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不是和那个褚希宁做好朋友了吗,干脆,你把她邀请到咱家铺子做工,想要多少工钱,让她只管提,爹看在你的面子上,肯定答应。”
冯秋玉和褚希宁哪里是好朋友。
仇人还差不多。
可她知道铺子遇到麻烦,需要她付出了。
“爹,你放心,我有办法,就算她不来咱家铺子做工,女儿也有办法搞垮她的铺子。”
能搞垮福香居最好,冯禄求之不得。
“那爹就等你好消息了。”
冯秋玉的那点能耐都长在嘴上,她有什么办法搞垮福香居。
又不能得罪沈家。
她绞尽脑汁琢磨两天,也是她的诚心感动了老天爷,还真被她想到了办法。
沈苑是沈家的庶女,得不到当家主母李夫人的重视,到现在都没定下合适的亲事。
她心里对沈家肯定充满怨言。
自己害怕沈行燚,沈苑可不怕他。
只要对沈苑晓以利害,把她拉到自己阵营,定能搞垮福香居。
……
褚希宁的福香居日头正盛,生意越来越好。
每天收入的银子都能让她数到手软,可萧衡来过一次信后再也没有消息。
算起来,半年都过去了。
眼看着她的福香居马上就要成为香料行业的龙头,他回来看见她置办下这么大一摊家业,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又会怎么夸她是个能干的小娘子。
褚希宁满心满眼盼着萧衡回来跟她共享富贵。
她照顾小姑,侍奉婆婆,替他化解族人间的矛盾,恪守本分,如无必要,尽量不和外男接触。
不说做到完美无瑕,绝对让人挑不出她半点为人妇为人妻的毛病。
两个人虽是换亲,可她对萧衡十分满意,愿意和他厮守一辈子,做一对人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
“嫂子,大哥来信了——”
褚希宁唇角含笑,把调出来的香装起来,打算一带会给大哥瞧瞧,有没有调整的地方。
听见萧悦喊她,阳光下,笑容越发明媚。
“阿衡来信了?快给我看看。”
萧悦不肯给她,“嫂子,我帮你读。”
褚希宁心里着急,少不得忍着。
反正大家读完会将信交给她,私下里想读多少遍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