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悦举着萧衡的来信跑进屋,满脸欢快明艳的笑容。
仿佛萧衡回来了一般。
“娘,大哥来信了。”
萧母日盼夜盼,两个多月了,终于等来儿子的消息。
“快点打开。”
褚希宁脊背挺得笔直,紧紧盯着萧悦手里的信。
萧衡第一次来信,他会说什么呢?
会提到她吗?
会想她吗?
他那么糙的人,就算想了也不好意思说吧。
萧悦打开信,信纸没拿出来,先掏出两张银票。
“娘,大哥给我们银子了。”
萧母最关心的还是信的内容。
“快点看看你大哥都写了什么。”
萧悦先将银票塞给褚希岳,之后才把信纸拿出来。
褚希岳特别高兴,萧悦有什么好东西都记着他。
不过这银子是萧衡的,要么给岳母,要么给小妹。
他这个大舅哥怎么能拿着。
“娘,这个给你。”
萧母相信儿媳妇,也不愿意操心那么多琐碎事,将银票拿给褚希宁:“以后咱家归你管,阿衡捎回来的银子,都给你吧。”
褚希宁有些不好意思,“娘,还是您拿着吧。”
萧母越看这个儿媳妇越喜欢,笑的特别欣慰,“娘相信你,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她还是担心儿子,“阿衡怎么说,什么时候回来?”
萧悦哭唧唧地开口:“大哥说他短时间不回来,快的话年底,慢的话就不知道了。”
萧母听说儿子不回来,心口一紧,“信里怎么说,为什么不回来?”
褚希宁的紧张程度一点都不比萧母少。
她抢过书信,飞快的从头扫到末尾。
待她慢慢接受这件事才开口:“娘,是好事。”
萧母松了口气,将信纸拿过去,“好事怎么不回来?”
信纸在四人中轮一圈。
都替萧衡感到开心。
和杨老板的车队去江南,走到半路遇到山匪,萧衡力大无穷,一个人打死好几个,其中还包括山匪的头目。
这事被当地知府听说,派人连夜追上车队把他请回去了。
之后他就留在了府衙,说是另有任务委派。
至于保护杨老板的车队,根本没成行。
他别的不求,只求银子。
府衙怕他跑了,只给二百两。
他全都放在信封里捎回来了。
萧母心里五味杂陈。
儿子遇到山匪,九死一生。
又被府衙留下,肯定看中他这一把力气,要做什么事,不言而喻。
“唉,阿衡这一把力气,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褚希宁看不得婆母难过,“娘,阿衡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
褚希岳也道:“阿衡伸手好又聪明,知道保护自己,现在被知府留在府衙,没准还能混个公差,那时咱家就飞黄腾达了。”
听到飞黄腾达四个字。
最高兴的可就是褚希宁了。
萧衡有前途,她作为萧衡的媳妇,跟着有前途。
所谓水涨船高,他赚很多银子,她就做个富家娘子。
万一哪天走大运混个一官半职,她就是官家夫人了。
萧衡的家书被褚希宁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