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怪物。”
穆法·埃利弗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看着秋泯樾睁大的双眼?越发满意:“其他的孩子,可不像你一样。”
说着,他一脚踹在秋泯樾所站的凳子上。
凳子倒下,秋泯樾狼狈地摔落在地面上。巧克力奶酪挞也从桌面滚落。
深色的巧克力蹭脏了秋泯樾身上的裙子。
秋泯樾抬眼,那双漂亮的紫水晶般的双眼盯着眼前的人。
在那双清亮的眼中,穆法·埃利弗看见自己狰狞的面容早已失去往日的从容优雅。
他顿了顿,失去继续折磨秋泯樾的兴趣,最后颓丧一言不发地回到卧室。
晚上秋孟回家,见到一身狼藉的秋泯樾,她第一次发了很大的火。
“穆法,你太让我失望了。”
秋孟戾气十足:“我本以为你会继续选择和我作对,但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一个早就已经失去自我的废物。”
“我们或许该离缗了。”
穆法·埃利弗听到秋孟问责的话语,彻底崩溃地嘶吼道:“难道我没有真心爱过你?”
“你这个疯子!这场游戏的序幕难道不是我们二人共同决定拉开的?!凭什么!”
“凭什么你秋孟说结束就结束!”
秋孟扯过秋泯樾的手拉至身后,她居高临下,坚硬的鞋底碾过穆法·埃利弗的手背:“就凭你、穆法·埃利弗是这场游戏的输家。”
“……秋孟!你好狠!”
穆法·埃利弗眼角滑过一丝泪滴:“我们一起死吧!”
说着,?抓起手中的刀就向秋孟刺去:“秋孟!我知道,你根本没有玩腻这场游戏!”
“你是因为她吧!因为我伤害了她!”
“……”
秋孟没有回答,闪身躲过这一刀。
“孟孟,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了!只要你不和我离缗!我绝对不会再犯的!!我会做一个好父亲!我会爱你们的!”
秋孟叹息:“我想你根本没有明白。有些事仅有一次就已经足够。”
“你的灵魂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我爱的人了。”
说着,她毫不留情地走向别墅的大门。
穆法·埃利弗咬紧了牙:“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我的!秋孟!!!”
如果我们是一对普通相爱的眷侣,该有多好?
那时我们的孩子,也会幸福吧……
“秋孟。你再离开这里一步。这栋别墅就会爆炸。”
“你的实力我当然清楚!但你能确保……我、们、的、孩、子、不会受伤吗!”
秋孟踏出门的脚步停下。
穆法·埃利弗惨淡一笑。
事到如今他说什么,结局都不会改变…
‘但是,秋孟,爱人啊!’
‘你也休想清清白白地从这里离开。’
“只有一个办法,你可以离开这里。”
穆法·埃利弗浅色的眼眸里绝望与欣喜交织:“杀了我。”
“只要杀了我,你就能带着孩子安然离开这里。而我绝不会反抗!”
秋孟回过头:“不愿意承担失败的结局,所以宁愿死于我手吗?”
“秋孟,你的言语撼动不了我!”
穆法·埃利弗似哭似笑:“杀了我。”
‘用你的爱,你的恨。用任何你所拥有的感情……!’
“我不会杀你。”
秋孟笑了,她总是那样得体,温柔又美丽。
她俯下身声音轻柔:“妈妈的乖孩子。”
温热馨香的气息靠下来,秋泯樾能感受到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被母亲塞进自己的手中。
她低下头,看见一把手枪。
“你会替妈妈处理掉,因你而起的纷争的,对吗?”
秋泯樾:“……”
“秋孟!你不能这样对我!”
穆法·埃利弗用手肘撑着身躯不断后退。
回忆中秋泯樾感受着母亲指尖扣在自己肩膀上的力度,对准父亲的眉心缓缓抬起枪。
‘是蜂王在操控吗?’
秋泯樾不知道。
‘但愿这是一个温暖的家……’
‘但愿我们又都爱着……’
而这一刻,她手中握紧的枪同样对准母亲离去的背影。
‘砰——!’
枪声过后,血花四溅。
父亲死不瞑目的身影与母亲缓缓倒下的躯体在某个瞬间重叠。
耳边蜂王振翅的嗡鸣响彻整座战舰。
是同一把枪吗?
秋泯樾记不得。
年少的她走向前,触及母亲冷却的身躯,以及面庞的温柔笑意。
一如多年前,父亲缓缓倒下时最后一刻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