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好像完全没意识到他把一个千年如一日的纯情诅咒逗成了什么地步——只能从表情来判断,鹤此刻羞涩到简直像个还没谈过恋爱且刚被crush告白的纯情dk,表情藏都没在藏,透过他的眼睛都能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五条悟再拱火,“什么嘛,他不会是一直在背地里有其他接触对象却不告诉你吧?”
说到这里鹤冷静了下来,而后恍然大悟,大脑宕机了一般在原地呆站了能有二十秒,而后自顾自地重重点头,“那时我和宿傩大人还并未是所谓‘情侣’关系,而只是上下属而已——在下无意过问宿傩大人的私生活,也并没有资格得知他是否背地...与其他人接触。”
...这家伙,该夸他尽职尽责呢还是说他一点身为恋人的自知都没有呢。
当然,忘记自己也是一个丝毫没谈过恋爱的二十八岁母胎单身高专老师兼当今咒术界最强咒术师的五条悟先生,反而看鹤的反应看的津津有味,装出一副老练的做派,谁看了都要以为他是个情场高手——
而深陷头脑风暴,还在为五条悟刚刚那话一直思考又思考无果的鹤,决定从风暴飓风的旋涡中钻出来先休息一会,于是屏下心看似不经意反问五条悟道:
“那你平时和恋人...都是怎么相处的?”
“......今天天气可真好呢,鹤君。”五条悟面不改色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想见到你的熟识吗?快点走啦。”
鹤无语,假装没发现五条悟这完全没在藏的刻意转移话题的行为,盯了对方几秒后跟上他的脚步。
“莫名有些不爽啊,”鹤走一半突然开口,“羂索居然被你抢先一步杀掉了。”
“哈——”五条悟耸了下肩,“凑巧嘛。”
“那家伙的目的好像是为了称霸世界,”鹤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不知又勾起了什么回忆,双拳紧握直到掌心被攥出一道浅血痕,“并且用了些恶心至极的手段,我在千年前就见识过了。要不是因为他——”
“豁,那就当我为你报仇了好了。”
“...不需要。”
“以你目前的实力,虽然有点残忍——但还差得远呢。”五条悟笑了一声,不知在说真话假话,“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报仇啦。”
“他哪里得罪你了?”
“——”五条悟思索半晌,想说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最终紧抿的嘴唇微微上扬,说的很认真,“没有喔,只不过是看不得心爱的学生被欺负所以替你报仇了而已。”
...这句话里能有哪怕一个字是真的鹤都毫不犹豫从这山上跳下去。
随着熟悉的感觉愈发深厚又强烈,鹤不再将心思放在和五条悟谈话上,沉默地加快脚步向山上走去。
他不知道为何开始心悸,哪怕当时在天台上与两面宿傩那次堪称社死现场的重逢之时心脏也没这么慌张又不明缘由地跳过,他深吸了一口气,原地踌躇了一会后再闭了闭眼,微微放缓了几步、接着开始小跑过去。
“哟。”打断他步伐的是一个算不上熟悉的声音。于是他停住步子,视线望向声源处。
“该说好久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