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那么聪明,说两句你就懂了。快来快来,打完球,我们再去叶渡家打游戏,他家里有一块超大的屏幕。我把地址发群里。”说完,曹言就自顾自地挂了。
最近这段时间,曹言经常在群里叫方青出来一起玩,方青把叶渡当成了YY的对象,感觉自己亵渎了人家,心里有愧,基本是能拒则拒。有时候拒绝太多次不好意思,他就会先看叶渡会不会去,如果叶渡不去,方青就会去。
方青根据地址打了个车过去,羽毛球场地在叶渡住的附近。
他跟着导航走过去,还没到,叶渡第一时间察觉了他,深邃的眼神与方青在空中交汇,方青撤回眼神,走过去。
曹言看见他,朝他招手,“方青,这里。”
方青疾步走过去,叶渡的视线让方青觉得身上仿佛绑了线,手脚都不是特别灵光。
曹言指着严林,“方青,这是严林,是叶渡的发小,之前来过一次宿舍。”
严林,在那18篇稿子里出现的其中一个人物,是叶渡带来宿舍,找借口跟方青一起睡觉的那个人。
“来过宿舍?”方青问。
“对啊,你不记得了啊?那次叶渡把他带来宿舍,结果宿舍那个床压根容不下他俩大男人,最后严林还是去打地铺睡的。叶渡这人,可真是不厚道,连兄弟都坑。”
他神色如常地跟严林打招呼。
严林礼貌温和的眼光,让方青产生一种错句——他似乎看穿了他!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要疯了!
“我该怎么做?”方青问。
曹言领着方青,跟他将羽毛球双打规则——得分、换发球、赛点之类的。
方青也不负曹言所托,听明白了。
羽毛球是21分制,这次的组合是曹言和周牧一方,叶渡和严林一方,第一局下来4比20,曹言气喘吁吁地站在得分牌旁边质问方青,“你是不是给他们偷偷加分了?”
方青老实巴交地摇头。
曹言哈哈大笑,灌了半瓶水,对叶渡和严林说,“你俩太厉害了,必须分开。”
严林回,“行啊。”
曹言奸笑地看着周牧,“周牧,来,我们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跟叶渡。”
周牧无奈地看着他。
“剪刀石头布。”
曹言输了。
“抱不了大腿了。”周牧泼冷水。
第二局开始。
这一局的比分明显没有上一局大,但是曹言那方仍然处于弱势,最后,叶渡那方以15比21的优势拿下比赛。
第三局曹言和叶渡一方,最后打了个19比21,从这些分数,就能给他们排个名次出来。
方青这人虽然会的体育项目不多,但他绝对是个很好的观众,他会全神贯注地看比赛,死死盯紧每一颗球,而且会在好球的时候悄悄用力欢呼,以为别人不知道他的小动作,他的专注让场上的四个人打得比以往更卖力。
四个人打上头了,本来只打三四局的,结果又多来了几场。
“累了,累了,走吧,去叶渡那里。”
曹言揽着方青的肩膀迎着夕阳走去,方青看着眼前的黄昏,他很久没有像今天下午这么轻松了,今天下午“浪费”了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就只是在翻牌。以往大学的时候,基本都在奔赴各个地方兼职,毕业后,回去除了照顾自己的爸爸,还要干些农活。
阳光洒在五位青年的身上,身上的汗珠熠熠生辉。
方青觉得方大勇来南市是正确的。
到了叶渡住的地方,叶渡住在郊区的独栋别墅,坐地三四百坪左右,打开门,有个院子,种了些花花草草,还有,
三颗蓝莓树!
方青看着三颗蓝莓树,愣住了,稿子里面也是三颗蓝莓树,不过是从他老家偷过去的。
叶渡这里也有三颗蓝莓树。
方青有点恍惚。
曹言进去,一屁股瘫在客厅的沙发上。
“我们今晚吃什么?”
叶渡拿出手机丢给曹言,“点吧。”
曹言惊奇地接过手机,“你不是不爱吃外卖吗?”
“能吃,不爱吃而已。”
那那天晚上的外卖,他丢了?
方青看了一眼叶渡,没想到叶渡也在看他。
吃完饭的几个人,体验叶渡的游戏装备,超大屏幕,优质音响。
周牧示意方青出来下,“方青,我妈问你,还想不想接一个家教的活?是小洁的同班同学,是个男生。”
“接。”方青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谢谢。”
“客气什么。”
周牧走后,方青上了个洗手间出来,碰到叶渡。
“你需要工作?”
方青点头。
“我们公司有个职位。”
“谢谢。我现在更需要那种结钱快的。”他的情况目前还不太适合去公司上班。
“当我没说。”叶渡从他身侧走过去。
方青觉得对方好像有点生气,一把抓住叶渡的手,叶渡看了一眼他的手。
方青解释,“我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在公司上班。”
叶渡点头表示知道了,就朝洗手间去了。
方青摸不着头脑,应该没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