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岑兴，你这次数学和英语怎么没及格？”高妈妈指着手机里面的分数质问。

“太难了。”高岑兴撇嘴。

“难？周洁不止及格了，还一百多分呢。”

“她及格就及格呗？关我什么事！”

“她以前名次可是在你后面，这次考试直接排到你前面，你再不努力，以后怎么上高中？”

“我本来也不想上。”

“你不想上，你想干嘛！打工吗？就你这个德性，能不能养活你自己？都是个问题。”

“我怎么就不能养活自己了！我就是不想读书！每天写了学校的作业，还要写你布置的作业，写都写不完，写完了数学，还有英语，还有物理。”

“我那不是为你好吗？数学和英语提分最快，补补就能上来，物理是你的短板，填短板才能让你和同学拉开差距！”

“我不用你为我好！我不要你管！”高岑兴大吼。

“好，高岑兴，你说的，不要我管，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你了。”高妈妈哭着冲出家门。

这次考试成绩出来了，周洁的成绩不错。周妈妈特别高兴，带着女儿去了一趟零食店采买。

周洁挽着妈妈的手，何燕叮嘱：“下次接着努力，期末考要是进步，妈妈奖励大的。”

周洁高兴地点头。

“不过，你最近学得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得妈妈也心疼，还是要懂得劳逸结合啊。”

“妈，我才刚开始努力，你就开始让我泄力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怕你累到了，就算你还是以前那个成绩，只要你健康快乐，妈妈也高兴。”

周洁在何燕脸上亲了一口，”妈，你真好。不过，这次考试我觉得是方老师的功劳，他给我补习过后，我感觉好多题目都看得懂了，是他教得好。”

“下次一定要把方老师留下，请他吃饭。”

“嗯。”

俩母女一起走进小区，就听见有人在啜泣，周洁往凉亭那里一看，“那不是高岑兴的妈妈吗？”

“好像是。”何燕把手中的零食袋子递给周洁，拍拍她，“我过去看看，你先回去。”

何燕走过去，余惠听到背后有人来了，赶紧停止了啜泣。

“余惠？”何燕弯下腰问。

余惠看见是何燕，向后撤了一下，用纸擦了擦脸上的泪，“周妈妈啊。”

“这黑灯瞎火的，你在这干嘛？”何燕问。

余惠带着哭腔说，”没事。”

“怎么没事了。跟老高吵架了？”

余惠摇头。

“跟儿子吵架了？”

提起儿子，余惠眼泪又冒出来，委屈不已。

“怎么了？”

“他这次数学英语都没及格，我问他为什么考得这么差，他就跟我呛，让我以后不要管他。”

“这次考卷可能比较难嘛。”何燕坐下来安抚道。

“小洁都及格了。”

“请了老师来家里补课的，你以为她是真开窍了啊。”

余惠顿住，左右看了一眼，“不是不让请家教嘛？！”

何燕马上捂住嘴，“你可不能说啊。”

“不说，不说。那个老师怎么样？”

“小洁说，这次考试多亏老师。”

“何姐，那把他介绍给我呗。”

“我得回去问问。”

“行，谢谢何姐。”

“没事。走吧，回去吧，这里黑灯瞎火的。”

余惠挽着何燕的胳膊回去了。

何燕回去的时候，周牧在家里客厅看电视。

”儿子，回来了。”

“妈，你去哪了？”

“刚才在楼下和高岑兴的妈妈聊了两句。”何燕走过去，坐在沙发上，“儿子，方老师是你的同学，你问问他还愿不愿意收学生？”

“谁？”

“高岑兴。”

“我不知道，得问问他的意愿。”

“行，那你帮忙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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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方青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提示，是曹言打来的电话。

“方青，方青，你在干嘛？”曹言呱噪地喊。

“没做什么？”

“那来给我们当羽毛球裁判吧。”

“？”

“我、周牧、叶渡和严林在打羽毛球，缺个人帮我们翻牌，你反正没事，过来和我们一起。”

“我不懂羽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