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周六要上医院,管濂安就没回家,待在济南等瞿榕来。瞿榕一个人开车带William庞培云不放心,把Emma留给庞培云瞿榕也不放心,干脆四个人都去了济南。管濂安在酒店等瞿榕抵达,他们去了趵突泉,庞培云笑道每来一个亲戚他们就要到一次趵突泉。这倒是真的,印象中管濂安初中就开始来趵突泉了,时不时来一次,泉眼永远是那个样子,永不停歇。
瞿榕问管濂安还记不记得他们冬天去都江堰那次,管濂安点头,彼此相视一笑,不约而同道:“拜水都江堰,问道青城山。”
瞿榕又道:“只有北方才有这样的大柳树。”柳条密密的垂下来,映在水面,太阳照射出银色的光。因为异常的气候,现在秋天树叶黄的也晚了,只在梢头有微末的苍色,连落叶都像蝴蝶一样少见,极个别时候才会俏皮的落在人眼前。
管濂安说是的。他们路过李清照纪念堂,嗅到桂花的香气。金桂银桂和丹桂,交织出浓浓的花香。管濂安说有时间带瞿榕去看芦荻,瞿榕没有见过。
Emma被瞿榕牵着,因为管濂安太高了,而Emma又像从小人国钻出来的,她不喜欢在外面还要被大人抱,她想要自己跑来跑去。瞿榕拉着她的手,她一个人压制着他们两个的步伐。庞培云在亭子里休息。
路过的大爷大妈夸Emma长得好看,一边问瞿榕,说孩子妈呢?管濂安神色突变,瞿榕反倒无所谓的态度,说孩子妈去卫生间了。
Emma小声叫瞿榕妈妈,被瞿榕一把捂住嘴,她想问瞿榕为什么说谎,他不是妈妈吗?Emma不懂,人潮如织的景区里,她看到抱着孩子的女性,那些都是妈妈吗?
管濂安弯腰把Emma抱起来,说: “宝宝,在外面要叫爸爸。”
Emma听话的点头。管濂安又去教育瞿榕,道:“不想回答的不回答就是了,反正又不认识,你扯谎有什么意思。”
瞿榕淡道:“反正又不认识,说什么都无所谓。别人并没有那么在意我们,同样的,你也不会去在意一个路人。”
“我在意。”管濂安皱眉,他冲瞿榕说道:“你知道我在意什么。”
瞿榕笑笑没说话,他们就是没有办法坦诚的在阳光下牵手呀,他更加不能给别人知道他是个会生孩子的怪物。人需要遮羞布,就像人需要衣服,因为人不是动物,进化到了这一步,人类需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物质上的追求和精神上的满足,缺一不可。
等到了预约的时间,提前到医院去,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说没有问题。瞿榕总算是放下心来。好在管濂安跟庞培云都没有说他小题大做,他关心孩子是人之常情,在这方面,管家人不会来扫兴。
他们要在酒店再住一晚,庞培云一个人搞不定两个孩子,要说Emma跟她睡也没什么,她渐渐开始懂事,不会吵着闹着要博大人的关注。瞿榕还是把她抱过来了。管濂安幽幽的看瞿榕。瞿榕真怕管濂安把他给吃了,“我等了一个星期。”管濂安像个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