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啊池缘!”叶辰溪抹了把冷汗,“这蛊虫也太贼了,还会搞偷袭!”
母蛊见镜蛊没起效,突然喷出墨绿色的毒液,直扑池缘!江砚想都没想就挡在他身前,毒液溅在他的胳膊上,瞬间冒出黑烟,衣服被腐蚀出个洞,皮肤露出焦黑的痕迹。
“江砚!”池缘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惶,他迅速撕下衣角,按住江砚的伤口,红光顺着指尖渗进去,焦黑的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没事。”江砚笑了笑,露出点虎牙,“你看,你这红光比药膏好用多了,以后我受伤都找你治。”
池缘没理他,只是按得更紧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母蛊见毒液无效,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沼泽里冒出无数只小蛊虫,像绿色的潮水,顺着吊桥往众人爬来!
“断后!”秦默的解剖刀指向凌风,“你父亲的玉佩能克制蛊虫,掩护他们过桥!”
凌风点头,将玉佩抛向空中,玉佩发出淡金色的光,形成一道屏障,暂时挡住了蛊虫。他看着池缘和江砚的背影,突然开口:“小心石碑后面的‘情蛊’,艾琳娜的笔记里提过,那是她用自己的血养的。”
池缘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却加快了脚步。
吊桥尽头的石碑后,果然藏着个小小的祭坛,上面放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两只红色的蛊虫,像跳动的心脏,相互缠绕着,发出微弱的红光。
“这就是情蛊?”江砚凑过去看,“看着挺浪漫的,不像害人的东西。”
“越好看的东西越危险。”池缘的青铜面具突然发烫,“这蛊靠情绪滋生,一旦分开,就会啃食宿主的心脏。”
水晶瓶突然裂开,两只情蛊飞了出来,一只扑向池缘,一只扑向江砚!池缘想躲开,却被江砚一把按住:“别躲!它们怕你的红光,也许能抓住当‘宠物’。”
情蛊刚碰到池缘的红光,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两滴红色的液体,落在两人手背上,形成个相同的印记。
“卧槽!这玩意儿还会碰瓷?!”叶辰溪刚跑过来,就看到这一幕,“你们俩这是……被情蛊标记了?”
池缘的脸色瞬间黑了,想擦掉印记,那印记却像长在了皮肤上,越擦越亮。
江砚看着手背上的印记,突然笑得更开心了:“挺好,以后就算走散了,也能靠这印记找到对方。”
池缘:“……” 他现在严重怀疑,江砚是不是被蛊虫影响了智商。
老苗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印记,突然叹了口气,掏出张黄符往两人脑门上拍:“驱驱邪!别说是情蛊,就算是蛊王,也别想在我面前搞这些幺蛾子!”
黄符落在印记上,发出“滋啦”的响声,印记却没消失,反而发出更亮的红光,映得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苗舒然捂着嘴,偷偷对朴柔说:“爸的符好像不管用,反而更甜了。”
朴柔推了推眼镜,认真记录:“情蛊印记对黄符有正向反应,推测与两人的情绪波动有关。”
沼泽里的母蛊突然发出愤怒的嘶吼,显然是感应到了情蛊的变化。吊桥开始剧烈晃动,桥板的白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时可能断裂。
“快走!”池缘拽着江砚往祭坛后的光门跑,手背上的印记烫得惊人,像有两颗小心脏在同步跳动。
江砚被他拽着,笑得一脸灿烂,任由那温热的触感在两人之间蔓延——或许被情蛊标记,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