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没好事!”叶辰溪反应极快,从包里掏出个平底锅挡在身前,“铛”的一声,尖刀刺在锅上,弹了回去。
“你包里怎么什么都有?”赵磊看得目瞪口呆。
“职业玩家的基本素养!”叶辰溪一边用平底锅格挡,一边喊,“这玩意儿怕光!用池缘的面具照它!”
池缘立刻举起青铜面具,红光射向镜像人,镜像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痛苦地捂住脸。
“她和镜像人是共生的!”江砚挥刀劈向镜子,镜子碎裂的瞬间,女人和镜像人同时化作黑烟消散了。
摩天轮的座舱里掉下来个小小的音乐盒,打开后传出段熟悉的旋律——正是育婴堂里听到的那首诡异童谣。音乐盒的底部刻着个“8”字,和之前的“73”一样,像是某种编号。
“又是编号。”朴柔收起音乐盒,“艾琳娜的实验似乎有个编号体系,73、8……可能代表着不同的副本类型。”
叶辰溪突然指着远处的鬼屋:“你们看!鬼屋门口有个牌子,上面写着‘下一场游戏:午夜凶铃,参与者请入场’!”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游乐园的路灯亮起,发出惨淡的绿光。所有的游乐设施都停止了运作,只有鬼屋的门口亮着红灯,像只张开的嘴。
“看来想离开,得先闯过这场游戏。”江砚握紧断念刃,“做好准备。”
叶辰溪拍了拍她的平底锅,又从包里掏出个奥特曼面具戴上:“放心!有本锦鲤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限量款鬼屋模型……”
众人看着她这副奇葩模样,都有些哭笑不得。池缘摸了摸胸口的骨哨,银铃轻轻作响,像是在为他们加油。
鬼屋的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凄厉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一场新的冒险,又开始了。
鬼屋门口的红灯忽明忽暗,哭声混着风声从里面钻出来,听得人后颈发麻。叶辰溪却眼睛发亮,拽着池缘的胳膊就往里冲:“走走走!我赌里面藏着‘怨灵明信片’,集齐三张能换副本限定徽章!”
“慢点!”池缘被她拽得一个趔趄,青铜面具撞到门框上,发出“哐当”一声,红光晃得周围的假骷髅头都闪了闪。
刚进门,头顶突然掉下来个披头散发的假人,赵磊吓得一蹦三尺高,工兵铲挥得虎虎生风:“什么东西!”
“淡定淡定!”叶辰溪一把按住他的铲柄,从包里掏出个小手电照了照,“这是劣质硅胶做的,你看这发际线,假得能反光。”她说着还伸手扯了扯假人的头发,“啧,还没我上次在‘医院副本’遇到的逼真。”
林小满捂着胳膊跟在后面,伤口的僵硬感还没退,忍不住吐槽:“你到底闯过多少副本?怎么什么都见过?”
“不多不多,也就一百零八个吧。”叶辰溪轻描淡写地说,突然停住脚步,手电往墙角一照,“小心,这堆骨头是真的。”
众人凑近一看,墙角堆着几截白骨,上面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骨头上刻着细小的符号——和艾琳娜日志里的献祭符号一模一样。
“是用来布置幻境的祭品。”江砚用断念刃挑了根骨头,“这些符号能放大恐惧,让假的看起来像真的。”
“难怪刚才那假人掉下来时,我总觉得它在盯着我看。”赵磊摸着后脑勺,一脸后怕。
往里走,哭声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个女人蹲在走廊尽头哭。叶辰溪突然关掉手电:“规则没说不能用夜视模式!”她从包里掏出副红外眼镜戴上,“左边第三个房间有能量反应,比刚才的骨头强十倍!”
池缘的青铜面具也发烫起来,红光在前方聚成个光点,指向她说的房间。推门进去,里面摆着张旧病床,床上躺着个“女人”,盖着血污的白被单,哭声就是从被单底下传出来的。
“就是她了!”叶辰溪举起平底锅,“看我一锅拍醒她!”
“等等。”朴柔突然按住她,“哭声是录音,你听,间隔时间一模一样,像卡带了。”
池缘凑近病床,突然发现被单边缘露出截金属线。他用骨哨轻轻碰了碰被单,被单底下的“人”突然抽搐起来,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发出齿轮转动的“咔咔”声。
“是机械傀儡!”老苗甩出桃木剑,红绳缠向病床,“跟游乐园门口的小丑一个路数!”
被单猛地被掀开,下面果然是个金属骨架,顶着张蜡做的女人脸,眼睛是两个黑洞,正往外淌黑色的粘液。它伸出钢爪抓向池缘,叶辰溪反应比谁都快,举着平底锅就拍了上去:“让你装哭骗感情!”
“哐当”一声,平底锅拍在傀儡脸上,蜡脸瞬间裂开。傀儡发出刺耳的尖叫,突然解体成无数个小零件,像虫子一样往众人脚边爬!
“卧槽这操作!”赵磊跳上桌子,“它还会分身?”
“不是分身,是组装式设计!”朴柔快速分析,“每个零件都有独立动力,得毁掉核心控制器!”
池缘盯着墙角的老式收音机,刚才的哭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他指尖凝聚红光,猛地射向收音机,收音机“滋啦”一声冒出黑烟,那些小零件瞬间瘫在地上不动了。
“搞定!”叶辰溪跳下来,踢了踢地上的零件,“控制器藏在收音机里,挺会藏啊。”她弯腰从零件堆里捡起个闪着光的东西,“嘿!还真有‘怨灵明信片’!”
明信片上画着个摩天轮,背面写着行字:“午夜十二点的摩天轮舱里,藏着离开的钥匙——但别回头。”
“离开的钥匙?”林小满皱眉,“规则不是说别在午夜十二点坐摩天轮吗?”
“规则是‘别坐’,又没说‘别去’。”叶辰溪晃了晃明信片,“这叫反向思维,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