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唱结束，礼堂的灯瞬间暗了，只留了舞台中央的一展射灯。

合唱团散场，林阮松开欢颜的手，欢颜看着他走到舞台中央，表达对校董和学校的致谢，表达对同学们一年即将结束的祝福，也希鼓励同学们好好学习，努力掌握知识，报效祖国。

话毕，低年级同学们被老师们有序带离礼堂，欢颜看到一位美丽的小姐，穿着华丽的鹅黄色长裙，长发垂肩，带着美丽的水晶发卡，像月辉洒满人间一样走上台站在林阮身边。

那晚，欢颜躺在床上闭眼入睡，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梦里有公主和王子在跳舞，她变成了一只兔子，躲在草丛里，看着眼前梦幻的一切。

隔天，学校的圣诞活动上了新闻，作为教会与中式教育完美融合的优秀典范，虽然新闻下面紧接着是一篇国内名人批评教会把帝国主义思想传入中国，妄图用文化操纵中国的报道。

欢颜一到学校，就看到了书报栏放着的最新报道，她没有看内容，只看到新闻里面，林阮和一位面容姣好的小姐握手跳舞，“林家公子与国民政府秘书千金赵思琦小姐”，作为头版头条印在报纸上。

好像昨夜梦到的梦醒了。

在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次英语补习，这次是林阮给欢颜补习。

因为打好了底子，林阮倒也不用特别动脑筋怎么授课，他只接着于勒的法子，拿了一些英文短篇原著童话和小说故事给欢颜，让她对着翻译和拼读。

书房已经烧起了壁炉。

莹莹火光映着林阮的脸，欢颜一时有些走神。她昨天想了许久的措辞，踌躇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林阮哥，我的外文这次在学校月考分数不错。”

“嗯，你用心学了，自然会有成绩。”林阮一边翻书，一边接过去回答。

“所以，我想我以后不能再麻烦你了。我会继续好好学习的。”

听闻，林阮没有立即接话，他翻过几页书，然后才点点头，“好的，你好好准备期末考试。”

“嗯。”

这一天，林阮没有像往常那样，送欢颜下楼出林宅。

欢颜独自一个人，吹着十二月的寒风，踩着地上细碎的霰雪，慢慢走回家去。

之后几天，欢颜在上学、放学，和学堂里和林阮偶遇的次数几乎变成无。

林阮好像生着气，故意避着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