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的?完全不需要担心,不要怕。”陌轻青拍拍胸口,强装正定的走下去。
陌轻青翻出来许多旧物件,跑着去找了沈撕阳,“你别喂那鸟了,我快被砍死了。”
沈撕阳瞧着她跑得额角都是汗水,没想到她还怕这,“放心,他们进不了的。”
“啊?”谁说这个了。
沈撕阳以为她吓破胆了,随即耐心解释道:“整个剑兰司下面巨大的法阵运行着,一般人进不来,就算进来了也会被困死。”
陌轻青自然看出来了,这法阵她还画了送出去了,“不是这。”
“那是什么?”
“我要去找宿隽衍走,你们这些事我不想管了。”
沈撕阳看着她极尽掩饰的表现真诚,“你是又要去送什么东西。”
她脸僵了一瞬,又变成紧张的模样,“什么什么嘛!”
“好,我当你说的真的,你可以走,宿隽衍不行。”
“为什么?”
“他借了我一条命,现在我要他换回来。”
“借命?”陌轻青头皮发麻,这事的走向谁也控制不住,她笑得难看,“你记错了吧,他宿家家主,怎么会和你借命!”
沈撕阳看着她笑了笑,手中不往喂雀,“看来他不老实,这件事居然没有和你说!”
“我又不好奇,管他说不说。”沈撕阳知道她那个脾气,哪是不会好奇的样子,只是也不多说,这谜底要一层一层揭开才好呢!
回屋的陌轻青此时难得觉得这就是一个巨大的网盘,如今自己在什么位置,会起到什么作用,一无所知。
那沈撕阳呢,目的是什么,那法阵运行着要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么多的事都指向一个点:宿隽衍今年命运坎坷。
她顾不得打探消息,到底谁传播的那些事。
跳上屋顶就朝着宿家跑去。
天色发阴,乌云蔽日。
高大的树木叶子一簇簇的耷拉在一起。
当看到跪在那里的宿隽衍。
陌轻青不解的微蹙的长眉,墨一样漆黑的眼睛但又水灵灵的,像生长在幽暗处莹莹发光的苍月花,被这样的眼睛看着,就像被质问。
宿隽衍见她,多日的思念犹如洪水倾泻。
想站起来,发麻的膝盖却根本无法动弹。
陌轻青为了平视,随意坐在一旁,瞧着他,不解又奇怪,“你回家不当家主,来这跪着干嘛?”
“地上凉。”他答非所问。
陌轻青也明白了,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呗,她随意支着下巴仔细的扫了他一圈,瘦了,白了。
想来关了好几日。
惨呀。
她无法确定周围是否有人监视,只想用眼睛传递给宿隽衍一点有用的讯息。
窗外大雨如注,窗户被吹开,吹来了不少细密的雨丝,她的眉毛,头发,睫毛像是染上一层霜。
宿隽衍顾不得发麻的腿,站起来还踉跄了一下。
将窗户关好后,轻抚过她都的眉梢,“冷不冷。”
陌轻青认真的摇摇头,跑了那么大一圈,现在还热呢。
她将所有的疑点全部说给他,至少得知道大概吧。
“去找微生吧,她能护住你。”
情似烟雨朦胧,未鲜明,点不明。
青金渊,探虚实。
微生家族的独特之法。
只有没代家主能学会,这也是选家主的唯一标准。
微生琅跪坐在那外人看来她什么都没做,脚下却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
不对,不是镜子,更像是一个空间,即便倒影出她,但倒影完全不一样。
倒影素白,全部都是白的。
那镜子一般的东西扩展开。
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陌轻青有点怕,跳着往后退。
代快要卷到她的时候,这镜面停止扩展。
“只要将那大妖引入,必定能被吸入。”
“这是什么?”
“微生家独门绝技,只要你罪孽深重,这便是天然的招魂局,还是破不开的。”
“那个倒影是?”
“只是反光罢了。”
双方形成对抗。
陌轻青还将所有信息一股脑的传递过去,不管有用没有,先送过去。
沈撕阳布局那么久,自然能预料很多事,但是被陌轻青像老鼠搬家一般挑来挑去,还是觉得烦躁不少。
对于日渐狂躁的人,陌轻青觉得自己的法子还是有用的,于是乎便开始在他的雷区,跳进去,跳出来,跳进去,又跳出来,有时间就跑。
而他烦躁是,本应该成功的法阵却没有多少反应。
等到知道是微生家的秘术之后,脸皮诡异的抽动一下。
随即又收回去,索性平静下来,与几家划地而治。
几人根本没有时间管那么多事,都忙着救住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