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青要山的人都会背负诅咒,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撩开微生琅梳得整齐的发髻,“哦,那些贱命没和你说吧。”
微生琅转头看向她,显然到现在一切事情都超出自己的想象,“说什么?”
她撩开胳膊,密密麻麻的血红色刺字,“自峪口分金后,人族与妖族大战,妖族被逼只能在青要山活动,而只要进入青要山的人就会失去她一生最重要的东西。”
微生琅面色微怔,那她会失去什么呢?还是已经失去了什么?
“可惜了,你等的人怕是不会来了。”
又是自己不知道的讯息,微生琅没有接话,只静候着。
她点着桌上山川湖泊的图纸,“这次群妖入海,青要山会离大地更远,人族无法进入,更无法离开,你所等到朋友怕死要与山长眠了。”
“不……”
“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
“群妖入海,多壮观的事,成为这一笔也算她二人的资格。”
诅咒一旦产生,你将会永远失去你最重要的东西
没事了,想了想什么是自己最重要的呢?
兴许是性命吧,家人,朋友,爱人还是财宝?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失去的是天赋,可以创造一切,接纳一切的天赋。她失去了,所以他永远的在焦躁不安,可怕的生活中度过一辈子。
“终极大招只有一次的机会,必须要用血和命才能成功。”
“为了什么呢?”
“为了所有人。”
微生琅回来坐稳大家了内心,如面粉一样分散的众人如今像是加入了水,紧紧的团在一起。
微生琅不敢见萧叔叔叔母,她有心瞒住萧魁砚的死,怕两人实在受不了。
每次看到二人,她都很害怕很紧张,孩子的异常自然被发觉,只是事情太多,由不得人多问。
“你说小琅不会哄我们吧!”萧叔母心理没底。
“不是说和啊衍一起回来,耐心等等吧。”
萧家仗义出手,倒是稳住了微生家的颓势。
微生琅坐阵,收拢大部分人心。
只是沈撕阳手段狠厉,又有妖器助阵,一时间双方对峙,情况胶着,其余人都在观望,天平暂时平衡,谁能胜就看谁加的砝码足够。
双方都明白这样的道理,微生琅拜访了各家,大部分都是喝喝茶水打太极,观望状态。
建兰这地界,太多外来的人,有本事但不想管事。
至于沈撕阳和微生琅打擂台,大家也就是看个热闹,只要不危及自己管都不管。
沈撕阳毫不在意民间态度,如今法力大涨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民间也不是很在乎他要毁天灭地和打击报复,该闹事闹事,你搞我我就想办法搞你,大家各凭本事。
他的支持不算多。
微生琅看着檐外雨潺潺,回来多日了,这天就没有晴过。
“阿琅,怎么还不吃饭。”五叔看到桌上的饭都凉了,看着她纤弱的身体,说不出的心疼。
微生琅没有注意有人进来,大脑飞快运转,要得到建兰内部支持难上又难,所有人都在隔岸观火。
那只能从外借力。
“阿琅,阿琅。”五叔拍拍她的肩膀。
微生琅回过神来,“哦,五叔什么时候来的。”
“我早就过来了,阿琅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这些日子,伤悲过头,才三十多的年纪头发就白了大半。
他眼中都是血丝,看起来比微生琅还要憔悴,“现在局势不明,束伯母态度太过于暧昧,我想是不是该休书一封,让阿衍回来。”微生琅将五叔扶到八仙桌坐好,心中有不少方案,可是看着五叔厚重的眼袋,又将那些话收回,罢了。
“宛水张家不是送了不少东西嘛,我们有人助力,阿琅,你也别太累,大哥就你一个孩子了。”想到大哥,他悲从心来,不由的拿着袖子楷泪,“是我没用,大嫂在混乱中不知去了哪,阿琅,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大嫂找来的。”
她想到母亲,疲倦的揉着额头,回来后也一直在找,可是毫无音讯。
“五叔,你也吃点吧。”
“唉,好好…”
“你去哪了?”
宿隽衍放下背篓,出去买了点东西。
“哦。”她有点不开心,他出去怎么都不和自己说一声呢?
不对,为什么他出门要告诉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看到他很开心?
天呀!因为受伤脑袋也坏掉了。
陌轻青抱着自己的脑袋,忽然想到二人可是相看两厌的,不知不觉怎么就这般亲密了。
坐在庭院晒太阳的她,坐下,站起来,又坐下,来来回回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他之后,不可置信的冷哼,后无所适从慌乱尴尬的不知道摸什么。
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把人结果了,绳子都找到了,打算找一根绳子先吊死他,谁让他勾引自己。
情绪过于激动,她一下子没承受住吐了个天昏地暗。
宿隽衍一直在动心改变但不自知,二人奇怪的莫名的占有欲,只是觉得对对方的厌恶才会牵动这么强大的情绪。
嘴上不饶人,但心里面就是很喜欢。
她漂亮,于是总有人给她送东西。
吃醋了,但是不说。
还教训起来。
“不要总把奇怪人的东西往自己身上撒。”
还以为他又找茬,“我踢死你。”
生气但又舍不得走,她踢他也没踢重,踉跄倒在他背上,气得拿出罐子就往他身上撒,“我偏撒,熏死你。”
二人好的时候默契的像一个人,陌轻青总是笑着闹着跳着带着他去玩好多好东西。
但是只要她脾气不好,情绪上来,那简直毁灭地,谁也哄不好。
宿隽衍又是一脸颓败的回来。
马夫也是张熙玉儿的人。
环药也是。
环药前期一直被马夫下药晕乎乎的,没有做出什么有利的贡献,那是因为马夫看不起她,还有就是女人之间总能更方便交流,他得打破这个天然同盟。
为了竞争。
而他的消息也让张熙玉儿可以拿捏沈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