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即使没了那些共苦的日子,也仍然会沉溺于她的温暖。
“放心。”风来的声音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要温和,“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见顾时柳看向他,他出乎意料地露出了一抹不可一世的笑容,“我是整个阴阳缝隙中最强的。”
顾时柳看着他的眼神眨了眨眼,从他手里接过还未刻好的博山炉,“是这里要再轻柔一点吗?”
“对,延着这个方向……”
阳光顺着宽阔的落地窗照进客厅,两个并肩的身影投在地上仿佛依偎在了一起,一切再自然不过。
姜阳的话应验了,没过两天,顾时柳就接到了楚朝山的电话。
“楚总?”顾时柳有些不解,楚朝山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顾老板,我这里有个客户想要介绍给你。”寒暄过后,楚朝山仍然直截了当。
“嗯?”顾时柳虽然疑惑是什么样的客户,但毕竟开门做生意,她还是让楚朝带人过来了,
可来人见了她却很是惊讶,竟然是那个曾在逸君那见过的丫头。
“你——?”他看着楚朝山叫道:“楚总,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说实话,楚朝山是真不想管沈松涛的事儿,可毕竟沈老爷子曾经帮过自己,他也算是报恩了。
“沈老师,还是让我把话说完。”楚朝山简单地介绍了一下顾时柳,见沈松涛狐疑的样子叹了口气,“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和方大师他们问问。”方大师也算是帝都有名的人物,要不是方大师推荐,他也不想让沈松涛打扰顾时柳。
听他说起方大师,沈松涛才看向顾时柳,“那天……你和逸君那丫头在一起,你早就知道这琴有问题了?”
顾时柳无辜地睁大眼睛,“我和逸君是邻居,那天只是恰巧去看看她的宝贝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她又指向那边正看粉色小猪的银童,“再说了,就算要办正事,我也不会带着小孩子吧?”
楚朝山也看向了那边,神色间有些犹豫,“原来……您和风来先生已经有了孩子了,上次来还没见过,该带些见面礼来的。”
“咳咳咳——”顾时柳一口茶水险些没呛到,她刚想解释,突然又想到刚才诓了沈松涛,只好把话咽下去,尴尬地笑了笑,“沈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沈松涛深吸一口气,看向别墅外正等待的人,“拿进来吧。”要不是楚朝山说大师只愿意在自己的地盘办事情,他绝对不会将这东西带出来。
“就是这张琴。”
“咦?这不是逸君哥哥的那张琴吗?”顾时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沈松涛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还是觉得这什么大师和沈逸君串通好了,但他这段时间遇见的事情不是假的,那么多大师也不会和她一起串通。
“没错,这把琴叫作暮霜,和他哥哥的名字一样。”顿了顿,他继续道:“不如说,他哥哥的名字因此而来。”
早在助理带着人将琴搬进别墅时,风来就从石刻上抬起了头,此刻见到琴盒中的古琴终于确定了什么一般挑了挑眉。
“自从我将他带回去后,就……发生了一些怪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具体指什么呢?”顾老板一双大眼睛眨呀眨。
“它……它会无人自弹!”沈松涛握紧了一双手,“我亲眼见到了!”
“冷静!沈老师,你要把你见到的都说出来,我才知道该怎么帮你。”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沈松涛一鼓气将杯子里的水都灌了下去,好像有了什么力量一样深吸一口气,“琴声只在晚上响起。
“一开始搬回去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是其他佣人也说自己听到了琴声,只是他们以为是我在弹琴。
“我起先以为是谁偷偷弹,毕竟这是一把名琴,有哪个徒弟想要试试也无可厚非。可我问了他们,又看了监控,他们晚上都没有住在我那里。”
“暮霜的附近应该也有监控吧?没有拍到什么吗?”同样的问题也发生在沈逸君那里,监控里面一切正常,但顾时柳还是仔细问了一遍。
沈松涛摇了摇头,面上的恐惧越发浓厚,“监控里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声音头听不到。我不信这个邪,这把琴从小就在我家,怎么会突然有这种事,所以……我晚上就守在了琴房里……
“我看到了!琴弦无风自动,然后琴声就响起来了——”
“嗡——”沈松涛的话音刚落,茶几上的暮霜琴突然发出了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