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够随性的!
周青青瞪她一眼,她嘿嘿一笑,又说:“没关系的青青,你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吃完我去学校附近的酒店住几天就好,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没什么问题。”
要是换个人说这些话,周青青一定会怀疑对方诡计多端在给自己下套,就等自己往里跳,可现在是秦风海在说。
唉——她决定遵从内心。
进度快就进度快吧,就当是老房子着了火,鬼迷了心窍。
她打开地图软件,搜索Z大,问:“你在Z大哪个校区?”
“啊?应该是西校区为主,偶尔得过去东校区这样。”
周青青把地点添加完毕,一搜,四站路地铁的距离,开车几脚油门也就到了。好嘛,天意!
她把地址发给秦风海,秦风海看到了,疑惑地问她:“这是哪?”
“我家,离你单位八公里不到,地铁四站,住不住!”
秦风海要是敢说除了“住”以外的字,周青青就敢活吃了她!
好在,秦风海说了“住”,秦风海连说了三个“住”!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抱起周青青转圈圈了,不过非常克制地只转了两圈,转完了就抱着人不肯撒手,乐得见牙不见眼。
不远处闲得到处看的杨姐重重地闭上眼,心想:恋综要是真这么灵,下次给自己报一个算了。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可以插话的时机!杨姐迅速站到陆子午身旁拍拍她,以免她俩又啃到一块去,语速极快地问:“你待会下船住哪?我要确保足够安全和保密,酒店暂时不行。早叫你在国内买个房你不听,左耳进右耳出。”
陆子午笑笑,很自然地答:“我住阮阮那里。”
阮乐看她一眼,在心里将“拐人回家”的待办事项勾选掉,发给杨姐住处的地址。
安保极好的高档小区,杨姐点点头,阮乐在她这可比陆子午有正形多了。
又跟陆子午确认了接下来要拍的一个杂志封面和两条代言、还有新的剧组即将开机的事,杨姐才放心地去一旁继续她的对接电话,换上小鱼来核对具体的通告时间表。
总之,陆子午短暂地拥有了三天假日。
帮陆子午大包小包地搬进阮乐的大平层后,杨姐和小鱼就马不停蹄告辞了。陆子午累得脱了外套瘫倒在沙发上,只用目光追着还有余力忙活不断的阮乐来来去去——
帮自己擦了擦行李箱。把三个行李箱推到主卧去。把自己外套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去厨房倒了杯水来。又去储物柜里翻找什么。
很兴奋的样子,忙得团团转却始终笑盈盈的,真可爱。
陆子午伸了个懒腰,起身捉住她的勤快小媳妇,搂在怀里亲一亲揉一揉,再抱到沙发上一块坐下,问道:“就这么高兴我跟你回家来了?”
“有这么明显吗?”阮乐不好意思地摸摸脸。
陆子午不回话,低头吻她。
初时还是温柔缱绻的一个吻,陆子午细致地尝遍爱人的唇舌,同她交换彼此的温度,极尽缠绵。渐渐的,吻越发深入了,怀里的身子慢慢升温,环在颈后的双臂也开始有些无力。
敏感的上颚被坏心眼地来回勾舔,阮乐瑟瑟地颤,腰肢逐渐酸软。
陆子午退开来,掐着阮乐的腰往上提,免得她被亲软了一点一点地滑下去。
阮乐喘得厉害,面色如春,连耳尖都红得好似要滴血。她故意趴到陆子午耳边平复纷乱的呼吸,嗓音沙哑:“阿陆,不是说给我记上了,回来就要叫我下不了床吗……”
手臂隐没在衬衫下摆,陆子午另一手摸过遥控器,合上第二层窗帘。外头夜色降临,客厅却亮如白昼。
“今天不用我给你拿新的了。”指尖微微陷入,陆子午深深地看阮乐一眼,笑得醉人。
“嗯…这里太亮了…”阮乐摇头,分明是要拒绝,却克制不住欢迎般的轻缩。
“没事的乖乖,先隔着到一次,我帮你…很快就好……”
有些事不起头还好,一旦心念起,环境又得宜,便彻底刹不住车了。
沙发宽大柔软,可惜还未洗漱,只能在外头浅尝辄止。
浴室干净整洁,无论是淋浴还是泡澡,或站或坐,皆有乐趣。但水雾朦胧、热气蒸腾,不过两三次就叫人哭哑了嗓子,喘息不畅。
主卧的床自是最方便的,无论如何翻覆,都挣不开湿漉漉的手掌,轻轻扭住细细的踝,便无处可逃。
新换上的纯棉床单原本还带着洗衣液的花草芬香,可惜被溅湿两次后,就深一块浅一块地浸入了迷乱的味道。
处处合适,处处遍尝。
等到阮乐昏昏沉沉地再次从浴室被抱回清理干净的床上,已经是夜里快九点。她其实并不困,只是累,还有点缺氧,被陆子午裹进被子里歇了会儿,就已经慢慢缓过劲来。
这期间,陆子午在把她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挂进阮乐的衣柜,化妆品一样一样地摆上阮乐的梳妆台。她甚至把身份证、护照夹和银行卡塞进了阮乐的床头柜!
阮乐无声地笑起来,笑自己把对阿陆住进来的期盼和欣喜摆在脸上,着实太过明显,也笑阿陆如此熟稔地把这里当做家、大大咧咧随意侵占,分明是在借机哄自己开心。
收拾得七七八八,陆子午看了眼手机,坐到床边将她半抱起身,温声问:“外卖已经在门口了,晚饭点错过很久了,多少吃点垫一垫?还是实在想睡?”
“不怎么困,晚点正常睡就好,走吧,吃饭。”
“好。”
虽然说了走,但陆子午没让人自己走半步路。她将人直接抱去了餐桌边。
回到安全隐私的家里,两人在床事上多少都有点难以自抑——倒也没过火到让阮乐行动不能自理,只是陆子午乐意将事后体贴也做过火,阮乐当然也乐意照单全收。
但有一说一,连饭也要喂着吃属实有点太过火了吧。
阮乐一边在心里吐槽她,一边心安理得地张嘴,吃下她喂过来的一勺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