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一把接一把落下。
铛——
铛铛——
雁字无多手腕翻转,身影如魅,躲过一把把刀剑,手中的心锋击飞数个叶片,
白青云的还在与雷电周旋,他脚底一抹闪身至雁字无多的身后,再眨眼他又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天下落下的雷电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劈在了雁字无多身后,还好他没有往后半步,不然雷电就要劈错了人。
白青云好像发现了怎么对付这雷电,他不再选择和雁字无多周旋,抬手便是更多的叶片,画卷漂浮在半空中,形形色色大小不一的傀儡从中接连爬出。
他仰头看滚滚天雷,见天雷又要劈下,脚底轻点,眨眼间他来到了我的身边,或者说是莫惊浊的身后——结界旁。
莫惊浊正值虚弱,雁字无多分不开身。
我眼睁睁的看着天雷降下,劈碎了结界,正中莫惊浊。
“不——”
我大吼一声,在空荡荡的世界里徘徊。
“师弟——”
雁字无多的声音接踵而至,一瞬间我在白青云的脸上看到了属于恶鬼的脸。
我无力的趴在地上,有一次感叹为何没人能听到我的声音,为什么我碰不到任何事,我想保护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现在,善,没了。”
白青云的声音如同天边的云,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处。
天上的乌云散去,咒解了,咒解除了施咒者解那就是施咒者死亡。
而我眼中的莫惊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愣愣的瘫坐在原地,周边嘈杂都与我无关了。
雁字无多的佩剑倒在他的身边,血迹流了一大块。
我感受到周边灵力暴涨的波动,然后一片白色衣角跌跌撞撞的来到身边。
抱起莫惊浊的身体,抚摸他的额头。
接着,莫惊浊的额头开始浮现出奇怪的纹路。
我眨着眼睛,再用力揉。
我记得那个,那纹路是昨日风前絮与季不明偷偷潜入莫惊浊房间打下的。
我,喜极而泣。
很快,又悲痛欲绝。
因为莫惊浊还是没有醒。
白青云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看这一出好戏,刚看一会突然风雨大作,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冲刷了血红的沙子。
雨滴渐渐变成冰,风刮出了雪。
我僵硬的抬手,冰雪穿过我身体。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手持一把银色长剑自空中而来,她双眼蒙纱,白发纷飞。
白青云见到情似游就像见到鬼了一会聊聊后退,想踩着□□离开却被情似游一个挥剑砍断所有可能。
接着银剑脱手,在空中变的巨大,随着“轰隆”巨响,银剑落下砸在白青云的位置。
白青云半跪在地上,徒手撑整个巨剑可他肯定不知道他的身后还有玉门关的斩阎罗。
重刀横腰一砍,白青云的脸褪去所有颜色,枯木一样的颜色爬上他的全身。
巨剑收起,倒在地上的是个拦腰砍断的木偶。
“傀儡师?他还活着。”玉门关盯着傀儡说着。
情似游落在地上,手指在莫惊浊额头轻点,那奇怪的纹路缓缓脱离他的皮肤,飘在半空中破碎。
莫惊浊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头顶上是刺眼的阳光。
“天亮了?”他慢慢说道。
“对,天亮了,十遍门规还不显够。”玉门关抱着手臂,冷眼看着他,“说,谁的注意。”
看到玉门关莫惊浊赶忙爬起来,不敢看玉门关,只能低头再低头。
他身边的雁字无多也照样好不到哪里去。
见莫惊浊不回答,又转头对雁字无多说道:“矢东隅没罚你那就我来罚,门派大比之后滚去戒罚堂跪七天。”
雁字无多没有意见,弯腰拱手:“弟子明白。”
玉门关冷哼一样拖着重剑,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愣着干嘛,赶紧跟上把绿叶琼找了。”
莫惊浊愣了愣:“师父知道?”
“废话,季不明和少问缘的嘴有把门?”玉门关回道。
“嗷。”
说完,莫惊浊拉着雁字无多抬剑跟上前面玉门关和情似游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