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啊!”
那具尸体刚刚失去生息,一声扯破了嗓子的呐喊自院内响起。
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奴仆跌跌撞撞跑了过来,跪在焦尸旁边,脸上泪水滂沱。
宋恪面上一紧:“里面出了什么事?”
那奴仆不回话,只一眛哭泣。旁边站着的门子眼见要事情败露,交换了个眼神。
正当他们要有所动作时,宋恪向前一步横在他们中间,挡住二人去路。
“带走。”他目光移到地上那具尸体身上,冲陆涯道。背在身后的手伸出两指,对岑曲打了个“走”的手势。
岑曲明白他意思,趁门子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悄无声息地跟在陆涯身后离开。
那两个门子不知是从哪得知宋恪是个不会武功的,陆涯刚离去,便趁人之危,抄起守门棍冲他打了过来!
棍棒劈头霎时而下,宋恪微微侧身避开,仰头躲过刺来的利刃。面前又挥来一棒,他借机让开使其打在另一名门子胸口,随即一脚踢开。眼看同伴倒地,另人转身欲走,被宋恪的寒刃挡脖,定在原地。
“你们不是普通门子。”宋恪眼睛微微眯起,手上的剑却丝毫不动摇。
倘若岑曲此刻仍在,怕是要蹙眉疑惑:“你竟会武功?”
那门子被逼得慢慢向后退去,脚下一滑,跌坐在地。
“说,”宋恪将剑刃贴紧对方脖颈,目露寒光,“董家又派人来做什么?”
听见“董家”这两个字,对方原本毫无表情的脸猛然抬起,惊疑不定。
“你,如何知晓?”他哑嗓问道。
宋恪像是厌倦极了回答这个问题,他站了起来,抬手将剑移开半分:“不说是吧。”
下一刻,剑霎时挥下!
“那也就不必活了——”
“咔嚓。”
岑曲踩着石墩翻墙,稳稳落地,却不小心踩断一节枯枝。
此处是曹家柴院,将近饭点,更得避人耳目。她警觉抬眸打量一圈四周,见没什么风吹草动,便朝着烧糊味最明显的前院移去。
越靠近前院,糊味越浓,隐隐还能闻到一丝混迹其中的焦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