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圆佑喘着气，看着她。

她压在他身上，头发散下来，落在他的胸口。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她笑得那么开心，像只偷到腥的猫。

他忽然也不想跑了。

他放松了身体，任由她压着。

“不跑了。”他说。

唐月愣了愣。

全圆佑抬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像羽毛扫过。

“你想怎么欺负？”他问，声音低低的，“我配合。”

唐月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躺在她身下，坦然地看着她。眼底没有躲闪，没有害羞，只有一种笃定的、温柔的纵容。

像是在说——你想玩，我陪你玩。

唐月忽然觉得，被看透的是自己。

她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不服输的力道。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划过腹肌，停在他的裤腰上。

全圆佑的呼吸重了。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唐月喘着气，看着他。

全圆佑也看着她。他眼底有笑，有烫，还有一点克制的光。

“还要继续吗？”他问。

唐月没说话。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窗外的夜很深。

首尔的灯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下零星的光点。

卧室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唐月躺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很轻。

“圆佑。”她闷闷地叫他。

“嗯？”

“你刚才那个表情，是故意的吧？”

全圆佑低头看她。

“哪个表情？”

“就是那个——你配合——的表情。”

全圆佑笑了。

他把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

“你想欺负我，我让你欺负。可我也想让你知道——”

他顿了顿。

“你欺负我的时候，我有多喜欢你。”

唐月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起头，看着他。

全圆佑也看着她，眼底是温柔的、坦荡的光。

“月月。”

“嗯？”

“你刚才说，想欺负我，是因为喜欢看我失控。”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

“可我看着你的时候，也总是失控。”

唐月的眼眶有点热。

她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全圆佑。”

“嗯？”

“你这样，我更想欺负你了。”

全圆佑笑了。

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那就欺负一辈子。”

窗外夜色沉沉，首尔的万家灯火渐次熄灭。

可9楼的这间卧室里，两个人的心跳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