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很深，首尔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唐月靠在全圆佑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指尖抵着他的掌心，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

全圆佑低头看她。

“怎么了？”

唐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他的眼眶还带着刚才红过的痕迹，可眼底已经平静下来，看着她的时候，有种让人心安的笃定。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那句话——我不是只能被你欺负的。

唐月弯了弯嘴角。

“圆佑。”

“嗯？”

“你刚才说，想试试看。”

全圆佑的睫毛颤了颤。

唐月从他怀里坐起来，膝盖抵着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就试试。”

全圆佑仰头看着她，没动。

唐月伸手，慢慢解开他卫衣的拉链。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格一格，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

全圆佑的喉结滚了滚，可他还是没动。他只是看着她，任由她的手指一点点往下，把卫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

唐月把卫衣从他肩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她看着他，目光从他喉结往下，滑过锁骨，滑过T恤下隐约可见的轮廓，最后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微微曲着，没有攥紧，却也不是完全放松。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

“抱着我。”她说。

全圆佑的手贴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拉近一点。

唐月笑了。

她抬手，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停在他的唇上。

全圆佑的眼神暗了暗。

“月月。”他叫她，声音有点哑。

“嗯？”

“你这样，我可能会忍不住。”

唐月挑眉。

“忍不住什么？”

全圆佑没回答。他只是抬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吻有心疼，有安抚，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复杂情绪。可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的东西，滚烫的，直接的。

他含住她的唇，舌尖抵进去，缠着她的，一点点加深。他的手还扣在她后颈上，不让她躲，另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隔着睡衣抚过她的背。

唐月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他的肩膀。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

她喘着气，看着他。

全圆佑的呼吸也乱了。他看着她，眼底有光，有笑，还有一点别的什么。

“不是说想欺负我？”他问，声音低低的，“怎么又被我亲成这样？”

唐月瞪他一眼。

可她没有退。她伸手，抓住他的T恤下摆，往上掀。

全圆佑配合地抬手，让她把T恤脱掉。

两个人之间再没有阻隔。

唐月看着他，目光从他肩膀滑过胸口，滑过腹肌，最后落在他腰侧。她伸手，指尖轻轻划过那里。

全圆佑的肌肉绷紧了。

“这里。”她说，“我记得。你这里最怕痒。”

全圆佑的耳朵红了。

“你……”

唐月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又一下。

全圆佑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往后躲。可唐月骑在他身上，他躲不开。

“月月！”他的声音有点变调。

唐月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怎么了？”她问，手指还在他腰侧流连，“不是说要试试看吗？”

全圆佑握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手拉开。可唐月另一只手又伸过来，换了个地方，继续挠。

全圆佑彻底破功了。

他整个人往床上倒，想把她掀下去。唐月却顺势压上来，膝盖抵着他的腰，把他按在床垫上。

“跑什么？”她低头看着他，眼底全是笑，“不是挺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