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澈哥。”她叫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干嘛呢？”

崔胜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摸你。”他诚实地说。

唐月笑了。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继续。”

崔胜澈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滚烫的渴望。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深深地探进去，缠着她的舌头，掠夺她的呼吸。

唐月的手贴着他的皮肤，肌肉在她掌心下绷紧。

他手里揉捏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

唐月的呼吸越来越乱，在他唇间轻轻喘息。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的唇，顺着下颌线向下。

唐月的腰身轻轻弓起，一声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澈哩……”

他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她。

唐月仰头看着他。

晨光里，他的眉眼很深，眼底有她读得懂的东西——渴望，小心翼翼，还有一点点藏得很深的怕。

怕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不想让他怕。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

“胜澈哥。”她叫他，声音轻轻的。

崔胜澈低头，在她唇上碰了碰。

“嗯？”

她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月月……”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

唐月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没有躲闪。

“澈哩。”她说，“爱我好不好？”

崔胜澈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个称呼——“澈哩”。平时只有她心情特别好，或者想撒娇的时候才会这么叫。此刻她用这个称呼叫他，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低头吻她，手指慢慢动作。

她躺在晨光里，脸颊绯红，眼睛亮亮的，嘴唇微微张着，胸口起伏着。就那么看着他，等他。

崔胜澈忽然想起大阪那晚，自己躺在床上刷那些评论时的心情。

那些“太配了”，那些“眼神太真了”，那些“不认识他们，但设成屏保”。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

可此刻她躺在他身下，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想要你”。

那些慌，忽然就不重要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把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挡褪去。

唐月看着他。他眼里的渴望那么深，那么重，却还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确认——像是在问，你真的愿意吗？你真的想要我吗？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

“胜澈哥。”她叫他。“我想。”

崔胜澈喉结滚动。

他动得很慢，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每一下都像是怕碰碎什么。

唐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把他拉得更近。

“胜澈哥。”她在他耳边叫他，声音软得发颤。

“嗯？”

“我在。”她说。

崔胜澈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小心翼翼。

不再试探，不再确认。

只是沉溺。

沉溺在她给他的这一刻里。

沉溺在她看着他的眼神里。

窗外的新加坡慢慢醒过来，城市的喧嚣一点点漫上来。

窗外阳光越来越亮，照得满室温暖。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有身体纠缠的细微声响。

过了很久，一切归于平静。

唐月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唐月抬起头，看着他。

“胜澈哥。”

“嗯？”

“喜欢你。”

崔胜澈笑了。他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后天就是演唱会，今天本该好好休息。

可此刻两个人谁也不想动。

就这么抱着，听着彼此的心跳。